到了漠绵兔常活动的范围圈,高澄与三位妓女下了马,将马拴在地上的木桩子上。
高澄伸手准备拿箭时,有位妓女抢过了箭袋:“我帮您拿着,您只管专心找兔子即可。”
整了近两个时辰,放跑了两,三只兔子后,高澄终于再次发现了一只毛绒绒的东西在刨土。
接过妓女递来的箭后,高澄拉满弦。
那小脑袋停下来了,似感受到了危机般。
是箭刺入皮肉的声音。
可怜的小东西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耶!哥……将军好厉害!”有位妓女赞叹道。
“改口干什么?反正这除了我们以外也无人。就叫哥哥。”
“快去把兔子拎回来吧,也该回去了。”高澄将弓背到身后。
“我去!”最小的妓女蹦跳着去了。
“我们要快些回去给荀姐姐看看成果。”
三人在原地等待,却听见一声惊叫。
“怎么了?”高澄连忙过去查看。
那位妓女瘫坐在地上,指着兔子直哆嗦道:“它……它还在动!”
中了箭的漠绵兔,眼睛睁着老大,还微微抖着四肢。
是没中要害吗?高澄疑惑的摸向腰间准备了结了它,却发现刀没带在身上。
坏了。高澄连忙叫妓女们向后退点。
那兔子扑棱了几下,竟缓慢地又站了起来。
“!!!”四人吓得连连后退。
漠绵兔黝黑的眼眸竟有些发红。不留给四人震惊的机会,它猛地向四人扑去。
高澄用弓挡住,却感觉到了完全不亚于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一使劲儿推开兔子,它的两只前爪狠狠的划过弓面,留下几道清晰的印痕。
不行,要先拿到刀。高澄想叫妓女们去包袱旁拿包,自己在这挡住,一转头却发现她们三人被吓得腿都软了,团团围坐在地上发抖。
那漠绵兔也机灵,瞅准三位惊吓过度的女子再次扑去。
高高澄不得已冲过去挡在妓女们的面前,却没有时间再举弓,硬生生接住了兔子的攻击。
漠绵兔锋利的爪子很轻易的撕开了皮肉,露出几道血痕。
“将军!您没事吧……”见血了的三位妓女终于反应过来。
反观那漠绵兔像突然力气耗尽似的倒下了。
“快走,别管它了。”高澄用力撕下衣角麻利的缠绕在伤口处,招呼着妓女们上马回城。
荀芳家。
荀芳还未听闻到高澄此行的收获就先被高层叫出来帮忙。
荀芳从里屋里出来,看见高澄再次受伤后既心生气又心疼:“不是捕兔子吗?怎么又受伤了。”荀芳小心翼翼地消着毒。
“出了点意外。”高澄也不愿多说。
“对不起荀姐姐,将军是因为保护我们才受伤的。”有妓女歉意的说道。
“什么?”
高澄抢着说道:“没关系,你们也是女生,保护你们很正常。”
荀芳拿药的手顿住了。
近日妓女与将军走的挺近呢。隔壁老婆婆家的女儿曾给她过的提醒浮上心头。
以前高澄也经常保护女子啊……这次有什么好不满的。荀芳耐心劝导着自己放宽心。
但她很快找到了差别。妓女们与村里别的女孩不一样,她们长得讨喜,声音清脆,嘴巴也甜,更懂得哄别人开心。
男人嘛,说没有爱美人的心是不可信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酒楼了。
荀芳第一次产生了她比不过三位妓女的念头。她所引以为傲的医术,造箭术,在妓女的姿色面前都不值一提。
看到三位妓女在高澄旁嘘寒问暖,而高澄也微笑地回应着,荀芳颇有些生气的将药瓶砸在桌上,愤愤的说:“我还有事,药你自己擦吧。”
四人被荀芳的举动吓了一跳,几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