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离长城大约两天的路程。
虽不在长城境内,但早在百年前就已被收复。这几年战争纷扰不断,都勉强抗下。
这一次,魔种来势汹汹,连声招呼都不打,采用地道战的方式靠近了西域的城楼。
西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如若不是经常刮沙风,被偷袭的几率可以说为零。
然而魔种趁着月色开始从地下推进,又连续手动制造了几天的沙风,不知不觉间离西域城墙也只剩几百米远。
守城的士兵还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时就被魔种侦察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放倒了。
魔种再一次使用了里应外合的方式攻破了西域的第一道防线,西域的形势又开始岌岌可危起来。
好在花木兰一行人紧赶慢赶也算赶上了,帮忙击退了这一波魔种。
终于消停了会儿,花木兰独自一人去找驻守西域的将军——高澄。
高澄的右手臂被弓箭划伤,所幸并无大碍。他也懒得管,跟几位将领商讨着对策。
可能是意见有分歧,不断传出的声浪一声盖过一声。
一传令兵打断了这场争论:“报——!花将军及长城守卫军小队已在屋外等候。”
高澄双手平压示意众将领歇歇嘴。
“进来。”
“高将军,在下花木兰,受女帝调遣前来助您击退魔种。”客套话总是要讲的,至少让人感觉体面一点。
“在下高澄。花将军不必多礼。请入座。”
有位将领似乎对花木兰这样的女子当将军不太看好:“长城最近才被攻陷一次,都自顾不暇了还有空管我们西域的事?”
“您放心,我只对魔种感兴趣,西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花木兰表面笑着,实则内心狂吼:你以为我想来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好了好了,来者是客,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刻。”高澄打圆场。
花木兰在内心说了几十遍“冷静”后,问道:“现在局势如何。”
“不乐观。西域总共只有两道放线,所以现在只有唯一的一道防线了。”高澄双手撑着桌子,眉头紧锁的看着地图。
“将军,城内还有百姓,如果现在开始撤出民众的话还来得及。”
“不行,现在撤民极有可能会被魔种盯上。”花木兰首先否决。
“而且他们能去哪呢,就只有这儿可以容得下他们了。”高澄也同意花木兰的观点。
“那怎么办,我们兵力也不够了,民众也撤不走。”
打,没有兵。不打,也撤不走。
他们现在仿佛就在一座孤岛上,没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女帝为什么不愿多派兵?”有将领开始埋怨女帝。
“大部分援兵都调到长城去了。”花木兰对这点非常清楚。
“我们兵力还剩多少。”高澄只得祈求这个数目不要太小。
“不到一千。”
“……”要血拼吗?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突然闻到了一丝烧焦的味道。
“不好!着火了!”大家也不管什么战术了,赶紧向外跑去救火。
“守约!快,你们随我一起去救火!”花木兰跑出去找到了那三人。
“队长,我怀疑魔种的目的不单单是占领西域。”守约一边跑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
守约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了爆炸声。
“不好!是饮水库!”
三人感紧掉头往城中旁的饮水库跑。
“高将军?其他将领呢?”花木兰看到高澄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喘气。
“花将军,您带着剩下的士兵撤退吧。”高澄回避了花木兰的问题。
“那您呢?”花木兰站定。
“这儿的老百姓大多都是流浪民,他们只有这儿了,我要随他们一起,捍卫家园。”高澄强撑起身,深吸一口气。
花木兰对眼前的将军肃然起敬。
经不住高澄的一再催促,花木兰转身跟三人商量好每人带一队人马从后门撤离。
多年后花木兰再回想起时,仍觉得愧疚,甚至再也没有去过西域。
西域在魔种的占领下一定会面目全非吧。大多人的刻板印象导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场看似是侵略的背后,反而使西域更加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