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魔道家族,流动着神秘的血,那是因为诅咒。
他背负着诅咒,在月下被不甘与怒火所支配,挥刀屠戮整个家族。
他拖着带血的刀,双眼空洞地走着。
“哥哥!”女孩跑出来,兴奋地叫道。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阵寒光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哥哥?”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刚想迈出去的腿强行收了回来。
“杀了你……”
“哥哥你怎么了?”女孩感到惶恐不安。
握刀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哥哥,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女孩哭了出来。
“露……娜?”眼神渐渐恢复了焦距,“奇迹碎片,奇迹碎片是假的……”他喃喃道。
“奇迹碎片?”
“我们整个家族,都是奇迹碎片。只有杀了你们,才能……”他突然抱住了头,“我都干了什么!”
“哥,杀了我吧。”女孩低头说道。
“不行……”
“哥!”
“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他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哥哥!”女孩还在喊着,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往哪走呢……东边吧。
路上还遇到了一群魔种,体内的魔血又叫嚣了起来。
转眼间,地上多了一群魔种尸体。
将刀收回刀鞘,刚想转身就走,就看到一位狼族孩童全身笼罩在刻印的法阵中,似在举行某种献祭仪式。
仪式已经开启,周围缠绕着紫黑色的魔气,如若强行打破,极有可能造成魔气失控,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勾了勾嘴角,还是扭过了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没迈出步子,听到了孩童的一句呢喃后,猛然震住了。
“哥哥,救我……”
记忆中的女孩被劫匪劫持时,伸出细白的手臂,胡乱的挥着,向他求助:“哥哥,救我……”
“哥哥……”
“哥哥……”
冰封的心瞬间融化。一步踏进仪式,将孩童甩出了法阵。
感受到孩童力量的消失,法阵旁的魔气一下子聚拢过来,将他吞噬。
身体欲被魔气撕裂,意志却愈发清醒。死亡的降临并没有使他感到绝望,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感。
意识渐渐回拢,睁开眼时竟发现自己躺在床铺上。
“醒了?你从哪里来?”花木兰这么问着,也不知他能否听懂。
“忘记了。”拙劣的通用语。
“名字呢?”
“忘……”
“铠。”花木兰利落地打断他,“就叫你铠吧。快起来,别装死。”
他露出无奈的苦笑。
花木兰走出营帐,跟门口的士兵嘀咕几句后又回来说:“你很强。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留下来吧。也许会后悔,反正你什么都忘了,后悔也无所谓吧。”
铠留了下来。
“对了,铠,你是不是遇到魔种了?”花木兰问道。
“嗯……好像吧。”
“打不过干嘛不跑呢。”花木兰随口问道。
“有只狼。”铠不知怎的那个孩童的身形总是若有若现。
守约在一旁默默听着,手却不自主握拳。
苏烈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个眼神。
花木兰没有将两人的小动作放在心上:“狼?”
“是不是比我矮半个身,红色头发的。”守约突然插嘴道。
“?”铠努力回想了下,但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我忘记了,抱歉。”思考无果,摇了摇头。
气氛冷了下来。
花木兰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一个士兵打断了:“报——!”
进帐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将军,女帝派您率领长城守卫军小队即刻前往西域助高将军抵御魔种。”
“知道了。”花木兰马上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站起来铿锵有力地说:“兄弟们,这是我们成队的第一场与魔种的正面交锋,可要加把劲啊!”
这一仗,要守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