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嗯。”
王一博“她先前遭受了……”
肖战“不用跟我说。”
他猛吸了一口气,被烟呛到,弓着背捂嘴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泛出泪花,仅仅是一个看不清五官的身影——就已经让王一博觉得他身上的孤寂感太强,强到无法忽略。
肖战“王一博,我们算了吧。”
肖战“到此结束了。”
他的嗓子刚被香烟侵过,所以嗓音不同往日的沙哑低沉。还剩下小半根的烟被肖战强硬地按在桌面上立刻熄了火,屋内唯一的光源只剩下外面的月光了。
肖战的脸部轮廓冷冷清清,些许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王一博又觉得他像一株迟暮赴死散发着残败气息的枯玫瑰,连茎叶上扎人的刺都变得柔软了。
可他说的话为什么这么残忍。
王一博听不懂,他不想听懂。
王一博“不是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那种地方,不是我…你也知道这两个月以来,我在找她。哥哥你知道我也在找她,我每天都在打听她的下落,不是我的错。”
他慌不择路地解释道,腿一软——
差点跪在肖战面前。他总是能轻易地被对方一句话带偏情绪,像个没有盔甲与武器的小家伙在战场上被敌人撕扯着身体。
肖战“别说了。”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离开的。
他闭上眼,从他失职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无可挽回的悲剧,后面的人动不了王一博这座山,所以只能不断残杀呆在王一博身边的人来发出野兽的警告。
说到底,还是为了继承权。王家的继承权如今在他手里,再过几天,将会按照王久遥留下的遗书上所说——交给王一博。
就剩几天了,就剩几天了,可是王瑜还没有逃过被她大哥二哥带来的罪。
王一博“你要信我……”
肖战“嗯,我信你。”
他说的是真话。
可在王一博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
王一博“关、关于我们,我也偷偷努力了很多年,你,我求求你别这么容易地说出分开这种话,你能不能再等等我,很快……我下个星期就要成年了,你等等我。”
王一博“我不想…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们和那些人的爱情是平等的,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哥,你别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我受不了,我可以用我往后的数十年来慢慢补偿关于小瑜的死,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可以把所有的气撒在我身上,你打我吧,你打我一顿就能消气了……但是你别这么不公平地对待我,我朝着你走了好久,走了八年多了……”
乍然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王一博肩膀一颤看向声源处,只见他和肖战曾经一起去商场购买的那套茶具已经打碎在地……
肖战“别说了…不准说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肖战“你说的……”
肖战“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肖战觉得幸亏客厅没开灯,流着泪的狼狈样子实在糟糕极了,但他下一秒却听见王一博那边传来细小微弱的哽咽声——
小孩哭了,哭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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