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走到门口时才想起来肖战在家，王一博顿时不敢进门所以悄悄地离开蹲在小区马路牙子上，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成了硬块儿。
王瑜没得救，送殡仪馆了，她安静地躺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再也不会醒。而这一切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肖战解释，哪怕他再恨关于闫星闻的一切，可是王一博看得出来肖战同时也想抓住关于闫星闻的一切。
他很矛盾，特别让人难搞懂，不过王一博却是实实在在地搞懂他了。对方投来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思了，关注肖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仿佛刻入他王一博的基因里。
时间很晚，快十二点了，王一博再不回家会惹肖战起疑心，可现在头发乱糟糟身上衣服还是血的形象会把哥哥吓到，但他除了那个公寓没地方可以去了。
怕什么来什么，兜里手机在振动。
……
王一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王一博“喂？哥哥。”
一开口，声音沙哑。
连他自己都被吓得一怔。
肖战“回来。”
肖战此刻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那个蹲在花坛面前的男孩，他看着他在那里愣神纠结抓头发等等一系列难堪的表现，同样也看见了王一博衣服上的血迹。
可是很奇怪，他却平静得很。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那个女人生的女儿或许保不住了，不知道那孩子死在哪个旮旯犄角又经历了什么疾苦折磨，他的反应比自己想象地要冷静得多。
王一博“哥，我，我今晚有点事处理就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站在高处，看着小孩撒谎。
肖战“回来，我们谈谈。”
电话里的声音并未有起伏，只是固执地让那匹小野狼回家，微曲手指关节随后有节奏地叩着玻璃发出咚咚咚的声响，电话那头的王一博听见猛然回头看。
一眼就看见窗户后的肖战。
他的谎言瞬间被拆穿得不留余面。
王一博“好，我知道了。”
王一博委屈地挂了电话，再看向窗户时已经看不见肖战了，他飞快地跑进单元楼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心心念念的爱人，他要扎进肖战的怀里痛快地哭一场。
没等他敲门，门已经开了条缝，王一博进了门也没换鞋，匆匆往客厅走，肖战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家里的灯关了，周围一片黑漆漆的有些寸步难行，黑暗中王一博看见一点猩红的火光在肖战的指尖升起来。
哥哥抽烟。不好。他走过去，想把肖战点着的烟给掐灭，刚迈一步，肖战投过一道冷淡的目光让他不许靠近，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照清了屋内惨淡的现状和冰冷的人。
肖战“处理干净了吗？”
王一博“处理什么？”
他离肖战有三四米远。
脚下跟钉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肖战闻言发出轻笑声，这笑声很闷就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他弹了弹烟灰说。
肖战“别装傻。”
王一博立刻显得局促不安，没道理啊肖战会知道王瑜的事。可他还是实话实话了。
王一博“差不多，送殡仪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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