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新娘入宫门的日子。
宫门内部倒是完全看不出是要迎娶新娘,毫无喜庆氛围,反而是宫门外的旧尘山谷热闹非凡,远远便能看到各处悬挂新的红灯笼、红绸带,数艘被特意装饰过的船也排着顺序靠近宫门。
云昭与宫远徵是站在远处的山顶观望的,她看到船只逐渐靠岸,而后喜娘搀扶着新娘上岸,原以为紧闭的城门会敞开,谁曾想在新娘们上岸后,数位侍卫将她们团团包围,手中的弩箭直逼她们的心口。
云昭有些吃惊,下一瞬便看着弩箭射出,所有新娘倒了下去,她望向宫远徵,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她没想到,宫门竟然真的不顾江湖规矩,也不怕众门联结起来反抗,直接将所有新娘灭口。
宁肯错杀,不肯放过。
面对她的震惊,宫远徵露出极浅淡的得逞的笑容,他故意不慌不忙开口,眼神紧紧锁定在她脸庞,像是生怕错过她一丝的神情变化。
“忘了告诉你了,宫门的计划是全部绞杀,这样能彻底杜绝威胁,好像也不需要你提供什么线索了,你怎么办?”
微微上扬的尾音正是他的恶趣味,宫远徵看着云昭慌乱的模样,心底有些愉悦,他想看云昭发现这唯一的机会失去后的慌乱无措,有她在,这漫长枯燥的日子仿佛也没那么难挨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云昭也只短短慌乱了一瞬,她很快便接受了现状,并且谋划着今日必须要到解药,否则她七日前吞下的毒药就会毒发。
寒风微微吹起,脸上仅存的温度褪去,云昭不语,只侧了侧身子,示意宫远徵看向不远处的山头——不仅只有他们关注着新娘入宫们,还有另外一人。
那人名叫宫子羽,算起来也是宫远徵的兄长,不过宫远徵不太认可他是了。
宫远徵顺着她的眼神示意也看了过去,在看到宫子羽后,脸色阴沉下来,“果然又要坏事。”
看他生气地拂袖而去,云昭沉默着跟上去,再次瞧了眼宫子羽,隐约感觉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
徵宫。
宫远徵似乎因为宫子羽的出现而变得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没再开口,脸色也一直阴沉着,直到他抬眸注意到安静站在门口的云昭。
神色稍有缓和,他嗤笑一声,“站那么远做什么?是知道自己没有价值可以与我交换,所以不敢靠近了?”
“公子,今日第七日了。”
云昭走近了些,声音低弱,她绞动着衣袖,忍不住挪了挪步子又靠近了些。
“对啊,第七日了,怎么办?你体内的毒…今夜子时就会发作了。”
宫远徵靠坐在木椅上,语气散漫随意,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还不错一般。
云昭暂时还摸不透他心底的想法,不知他是想恐吓折磨自己,还是真的想杀掉自己…
她跪倒在宫远徵脚边,趴在他的膝盖处,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不想死…公子,我可以为你做事,求你给我解药。”
“怕了?”
宫远徵微微倾身,捏住她的下巴,“可是你还有什么价值可以为我所用?我这里不缺会毒的,也不缺会武功的,更何况你这两样都不精——”
他正说着,外面侍卫突然闯进来,“公子!羽公子去了地牢,把新娘都带了出来。”
话音落下,宫远徵脸上稍显怒色,“这个宫子羽,总是有莫名泛滥的善心。”
他忙着去搅乱宫子羽的计划,于是便起身离开。
云昭擦了擦眼角泛起的眼泪,神色恢复平静,她猜的不错,果然有隐情,那些新娘没有死,宫门有别的计划寻找无锋。
眼下紧急情况,是赶紧解开她身上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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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精彩——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