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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变得灼热。
刘耀文“我还想要……一个能让我安心回去的地方,一个不管我在外面是光芒万丈还是狼狈不堪,都愿意接纳我的人。”
他没有明说那个地方和人是谁,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段写寅静静听着,杯中酒液轻晃。
她晃了晃酒杯,看着挂壁的痕迹。
段写寅“高处不胜寒。”
她缓缓道,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属于她自己的疲惫。
段写寅“站得越高,盯着你的人越多,能信任的人越少。干干净净……有时候是奢侈。”
她看向他。
段写寅“但你想要的,我会帮你。”
不是你可以,而是我会帮你。这是承诺,是毋庸置疑的支持。
段写寅“至于安心的地方……”
她轻轻笑了笑,笑意有些淡。
段写寅“我这里,可能给不了你寻常人家的那种温暖和热闹。我习惯了独处,习惯了掌控,可能也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朋友自称,虽然带着自省和不确定。
刘耀文“我不要寻常人家的!”
刘耀文急切地反驳,放下酒杯,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她。
刘耀文“姐姐,你就是你。你不需要改变什么。你给我的,已经比任何人都多了。”
刘耀文“你的信任,你的支持,你为我做的一切……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安心。””
他靠得很近,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和红酒醇厚的气息,眼神真挚得烫人。
刘耀文“是我还不够好,不够强大,不能让你也安心地依赖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段写寅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段写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
段写寅“刘耀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还要坚韧。”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那里有少年的清澈,也有逐渐成熟的坚毅轮廓。
段写寅“依赖……或许,我也在慢慢学习。”
这句话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和不确定,那是她极少流露的真实情绪。
强大的仿佛无所不能的段写寅,此刻在他面前,露出了罕有的属于段写寅这个女人的一面。
距离在无声中消弭。不知是谁先靠近,唇瓣试探性地相触,带着红酒的微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这个吻不同于病房里的决绝,也不同于往日偷吻的雀跃,它发生在属于她的私密空间,发生在深夜坦诚的谈心之后,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温存和逐渐加深的渴望。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随即像是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柴。
呼吸变得急促,温度陡然升高。
刘耀文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纤细却挺直的脊骨。
段写寅没有推开,甚至微微启唇回应,手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