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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我的合约虽然快到期,但最后这段时间,还有几个她之前谈的捆绑很深的商务和项目尾款在她手里攥着。”
刘耀文“以她的性格,如果知道我要走,尤其是去你这里……”
他顿了顿,想起任小西那些层出不穷的控制手段和阴冷警告,脊背隐隐发凉。
刘耀文“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设置障碍,甚至……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拖住我,或者泼脏水。”
刘耀文“她之前就说过,除非她点头,否则我别想干干净净地离开。”
这几个月在山区几乎与世隔绝,他只模糊知道任小西好像惹了点麻烦,但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段写寅是如何处理的,他一无所知。
在他潜意识里,任小西依然是个需要忌惮的盘踞在他事业上的阴影。
段写寅静静地看着他,将他脸上每一丝忧虑和残留的畏惧都收入眼底。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靠向椅背,姿态松弛,与刘耀文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窗外的江景流光溢彩,映在她沉静的眸子里。
段写寅“耀文。”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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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写寅“任小西已经无法对你构成任何威胁了。”
刘耀文猛地抬眼,眼中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段写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继续道,语气就像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工作。
段写寅“在你进组拍戏这几个月,我处理了一些事情。”
段写寅“任小西涉嫌长期操纵网络舆论,损害公司及多位艺人名誉,并存在严重的财务违规问题。”
段写寅“证据确凿,她已经不再是你的经纪人了。目前,她正接受相关部门的调查,自身难保。”
她每说一句,刘耀文的瞳孔就收缩一下。
段写寅“你原先团队里那些核心的,只听命于她的人,该清理的已经清理,该转化的已经转化。”
段写寅“剩下的,大多是你受伤期间和拍戏期间,我陆续安排进去的更专业也更可靠的人。”
段写寅“至于她手里那几个捆绑商务,我让法务和商务团队重新评估过,要么合规解约,要么我们已经找到了更优的替代方案接手,不会影响你的声誉和收益。”
段写寅“项目尾款的问题,自有公司法务去跟她清算。”
她看着刘耀文震惊到几乎空白的脸,语气放缓,带上一丝解释的意味。
段写寅“你专心拍戏,这些琐事没必要让你分心。况且,对付她,需要时机和策略,不宜打草惊蛇。”
刘耀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那个在他认知里几乎无所不能,控制着他事业命脉,让他又怕又不得不依附的任小西。
就这么倒了?被段写寅,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时候,以一种他无法想象的方式和力度,彻底解决了?
他脑海里闪过任小西最后一次警告他时那阴鸷的眼神,闪过自己因为害怕她报复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