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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写寅没有立刻发作,她需要确凿的证据,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几天后,在一次为刘耀文争取到的与国际名导见面会的筹备会上,段写寅恰好需要与任小西沟通细节。
她她将地点定在了自己公司顶层那间绝对隔音安保严密的私人会议室。
任小西如约而至,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但当她看到会议室里只有段写寅一人,且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时,笑容微微凝固。
段写寅没有起身,甚至没有请她坐。
她只是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轻轻推到了会议桌的另一端。
段写寅“任经纪,看看这个。”
任小西疑惑地拿起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那那上面清晰记录着她与几个知名爆料号及水军头目的资金往来加密通讯记录的破译内容以及她私下接触其他娱乐公司高层,为刘耀文未来独立铺路的证据。
任小西强自镇定。
任小西“段总,这是什么意思?伪造文件诬陷我?”
段写寅轻轻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段写寅“伪造?需要我把相关的人请来,当面跟你对质吗?或者,我们听听这段录音?”
段写寅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一段清晰的录音播放出来,正是任小西与某水军头目讨论如何把握好爆料尺度,既要让段总心疼补偿,又不能真把耀文名声搞臭的对话。
任小西的身体晃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她知道,自己完了。
段写寅“我一直很好奇。”
段写寅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段写寅“你为什么对耀文这么好?好到不惜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式,也要逼着我给他喂资源。现在,我明白了。”
她停下脚步,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任小西。
段写寅“你不是为他好,你是在把他当牲口养肥,等着时机成熟,宰了卖个好价钱,顺便把我这个饲养员一脚踢开,是吗?”
任小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
任小西“是又怎么样?!段写寅,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任小西“你对耀文不就是图他年轻好看,图他听话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跟包养有什么区别?!””
任小西“我是在帮他!帮他最快地拿到他想要的一切!等他功成名就。”
任小西“凭什么还要跟你这种女人绑在一起,被人指指点点说靠女人上位?!只有彻底离开你,他才能是干干净净的顶流!”
任小西“我没错!我是在为他规划最光明的未来!”
段写寅“光明?”
段写寅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段写寅“用谎言操纵和背叛铺就的未来,也配叫光明?”
段写寅“任小西,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和控制欲。你把耀文当成实现你野心的工具,把我当成你计划里的垫脚石和最终需要清除的障碍。”
段写寅“可惜,你算错了两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