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血?你确定是人血吗?不会是鱼腥味吧?

不,不是鱼,是人血味。我们蛟妖对人血味很敏感。这一定是人血,而且还是不超过十岁孩童的。

(一个激灵)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是谁家的小孩子溺死了?

不会是这样。溺死的孩子不会流血,血水流出体外的时候已经腐臭,而这个,应该是新鲜的血。

(叹口气)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凶残,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似乎可以找到血水来源方向。问节,你觉得我们应该继续找吗?

还是找找吧,谁家的小孩子,都是有人疼的。(看看自己怀里的婴儿。)
此时平领城中府衙

(拉扯着客栈老板上公堂打官司。)大人,他卖的酒有问题。

(盯了盯民间男子。)出了什么事?慢慢道来。

(跪下)大人,我客栈中的酒一直如此,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也跪下)大人,因为小儿枉死,家中做法超度。就跟他买了几坛子好酒。做法超度用。可是做法道长打开酒坛之后连连说不妥,说是酒水沾了血腥,不能用来做法。小人看了看,酒水确实跟以前在他家买的不同。

(盯了盯客店老板)那被告,你的酒酿造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大人,这酒一直是自家粮食,自家井水酿制的,一直也没什么问题啊,小人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味了。

(在知府旁边听着,眉头紧了紧。)大人,不如叫仵作检验一下井水如何?

(点了点头。)也好。
此时皇宫
(方才产下一颗龙卵认真孵化中)


(看她认真孵化点了点头。)爱妻,这是第五个了。
是啊,第五个,我已经习惯了全心全意的呵护,然后看着他离开了。


(伸过手与她一起孵化)倘若跟咱们第一个孩子一样,还会看见他,爱妻想跟他说什么?
已经不敢奢求,只要知道他平安也就好了。


(微微笑笑)那么咱们就一起盼望着孩子们平安就好。
宫人禀报:陛下,有平领来的书信。

(接过书信看了看。)沈充找到了第一凶案现场。
真的吗?


经过检验,客栈后院水井中曾经有人放了人血,然后用明矾净化了。
所以说,只要知道那段时间,谁在平领大量采购了明矾就可以了吗?


(点点头。)
此时公主府
#三甲第三名段峰 (独自一人喝闷酒。)
门外公主府家丁与人闲聊
家丁:哎,你知道吗?沈大人好像可以回京任职了。
另一家丁:是吗?这么快?
家丁:当然,这么大的案子,让他破了,还不是大功一件?
另一家丁:是那十几个小孩子头身分离的案子?
家丁:可不是吗?这件事儿,可是举国惊动呢。沈大人愣是找出了给小孩儿放血的地方,还查出是用明矾净化了井水。查出是谁买了大量明矾还不是破案了?
#三甲第三名段峰 (听了一个激灵)(悄悄放下酒壶。)(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简单。)(抓紧拳头。)
十天后,平岭城中

(询问几个买了大量明矾的,询问他们明矾用处和剩余多少。并且一一记录。)

(查看过沈充的记录有些纳闷儿。)怎么这里有一批明矾下落不明呢?

可能这就是那凶手拿去的。

这一点很有可能。
当天夜里
沈家

(平躺在床上,假装睡着。)
#三甲第三名段峰 (身穿夜行衣,蹑手蹑脚进入沈充房间,在他胸前位置刺下一刀。)

(好在胸前放了东西挡住刀刃,却也被伤了一点皮肉,顿时清醒,却也没有做声,一动不动。)
#三甲第三名段峰 (看了看刀尖上的血,人为沈充已经死了,离开沈府。)
次日一早

(找大夫给自己包扎伤口,心里琢磨着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了看沈充的伤。)沈师爷真的没看清是谁要刺杀你?

是啊,当时用被蒙着头,还好我娘的遗物救了我。(拿出怀里的玉镯)

(叹口气)老夫人在天有灵。
当夜

(看着母亲留下的玉镯发愣)娘,真的是你在救我吗?

(缓缓走进沈家,看到沈充盯着玉镯发愣叹口气。)你在思念伯母吗?

(正要下跪被扶起)

你有伤在身,又何必多礼?

陛下,罪臣无能,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不,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已经查出了办案方向。

可是陛下,臣……

朕记你一功,等你伤好,就准你回京官复原职。

(愣了愣)可是臣罪不可恕,陛下真的……

那件事怪不得你,朕也不会追究。

(顾不得伤痛,跪下)陛下厚德,罪臣罪该万死。以后定然为陛下肝脑涂地。(叩头)

(赶紧拉起他)别这样,朕这里还有一件事,要你调查清楚。

何事?

(对沈充一番耳语。)
皇宫中
(正在孵卵)

宫人:皇后娘娘,国舅求见。
(微微一笑,把龙卵用被子盖好,出来见兄长。)


(一步一步走进凤安殿)娘娘一向可好?
(盯了盯自己兄长)哥哥请起,一家人,又何必多礼。


(盯盯玉儿)嫁入皇宫也有六年了,娘娘青春依旧。也难怪陛下情有独钟。
(微微一笑)哥哥过奖了。不知道哥哥这次进宫是为的什么事?


一来探望妹妹,二来,是有件事想与陛下商量。
什么事?哥哥可否先与我说说?


妹妹也知道,哥哥膝下有三子,却只有碧环一个女儿。她现在也有十六岁了,也该是婚配年龄,哥哥有意把她也送进皇宫。一来与玉儿做伴。二来也好陪伴圣上。
(愣了愣)哥哥,你是说,要叫碧环进宫吗?


是啊,玉儿也该知道,历代君王怎么可能从一而终?就算陛下现在只爱你一个,可是以后呢?哪天你失宠,那么温家在朝中地位也会有所变化。碧环正处青春年华,她若是得宠,不也是给我们温家巩固地位吗?
哥哥你说的什么话?


(微微笑笑)进宫这么多年,受尽皇宠,膝下还是空无一人,何不找个娘家人帮忙,给陛下生几个皇子呢?
(可是我明明……这又怎么跟哥哥说呢?)哥哥不怕害了碧环吗?


与亲姑姑共侍一夫,又怎么会害了她?

(处理完朝政回到凤安殿,发现温锦华在。)国舅入宫可是探望皇后吗?

(跪下请安)臣温锦华见过陛下。

国舅平身就是。
(捏着手指,不知道无色龙会不会答应叫碧环进宫。)


(起身)方才,正与皇后商量,要把小女碧环接进皇宫。

爱妻,你同意了吗?(玉儿)
那么陛下觉得臣妾该不该同意呢?


(盯了盯玉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当然不应该。毕竟宫禁森严,那臂环姑娘万一受不了怎么办?

陛下,小女自幼知书达礼,她可以的。

(微微笑笑)既然知书达礼,就更应该知道伦理。

(愣了愣)臣明白了。
当夜凤安殿
(手掌触碰在龙卵上用心孵化。)


(伸手搂着玉儿的腰。)爱妻是生气了吗?
是有一点儿,没想到我亲哥哥,会这样想。


(微微笑笑)朕又没有答应,他也做不成什么。
(叹口气)我那侄女碧环生的娇媚可爱,要是你见了,还真的没准儿动心呢。


(笑出声来。)爱妻说的什么?明知道我们无色龙一生只爱一个爱侣。对其余女人什么也做不成。莫说动情,就是动一点儿心都不可能。
(转怒为喜)(半开玩笑)若是以前的陛下,我或者真的会同意碧环进宫。我得不到陛下欢心,让她得到也好。


(亲了亲玉儿脸蛋儿)那好,就让碧环嫁给那个真皇帝吧。
温府
#温碧环 (哭哭啼啼)爹爹骗人,说好了叫碧环做贵妃的,怎么现在连皇宫都不让碧环进?

(安慰女儿)哎,爹爹也没想到。皇上心里头只有你姑姑一个,连看都不看你。以后啊,有机会,爹爹带你一起进宫,让陛下见见你,知道你花容月貌,也就好了。
#温碧环 姑姑她都老了,还没给陛下生过太子,凭什么陛下只喜欢她呢?(仍旧哭啼)

哎呀,你也别哭了。哭花了脸蛋儿,陛下看了也不会喜欢的。
#温碧环 (赶紧擦了眼泪。)好,我不哭,我比姑姑漂亮,就不怕陛下不喜欢。

(微微笑笑)这就对了,等陛下万寿,爹爹带你进宫面圣,你好好表现,不愁陛下不喜欢。
平领城中

(此时伤处痊愈,入京官复原职。)

(送来诸多贺礼)沈大人官复原职,这是下官的一点儿心意。

大人还是留下这些用来修建义学吧。

也好。

(上京途中路过城门见到李天幕在打更)李夫子,你在打更吗?

(抬头看了看坐在马上的青年,叹了口气)早就听说了,沈大人破案有功,官复原职,本来应该去道贺,可是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空着手去也未免太寒酸了。

(翻身下马)这件事李夫子也是功不可没。我会跟陛下请命,也给予李夫子一些赏赐。

(叹口气)哎,一个罪臣,哪里敢奢求那么多?有个温饱也就足够了。
此时问节公主。

路白,你确定了那些人血是来自平领城中的一口水井吗?

是啊,我已经确定了。而且还用明矾净化过。只是我们蛟对血比较敏感才觉察到。(怀里抱着刚刚睡着的婴儿。)

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说是你杀的那些孩子?

也许吧,我弄不清。

那么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呢?

我知道有一种问魂术,可以用他们的血,来招他们的魂,对他们的魂魄来问清楚也就好了。

那么咱们就试试看吧。

(拿过瓷碗,取了一碗河水,默默施法)
月色下,十几个魂魄姗姗而来。

尔等可是平领城中儿童。
众魂魄异口同声:我们都是平领的。

可是何时亡故?
众魂魄说出日期

(点点头)果然是他们。

(赶紧问)那么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杀了你们吗?
其中一个魂魄:我正睡着,被人带走了,然后觉得被放了血,切了头,实在不知道是谁。

那你们呢?
其余魂魄:我们也是一样的……

(着急)难道就没其他线索吗?你们好端端死了,连谁杀了你们都不知道?
(众魂魄面面相窥)
此时皇宫

(奉母命,到皇宫送酒。)
#温碧环 (早早的等在宫门外头见到皇帝模样的没管他穿什么上去就拉住。)陛下,你微服出宫了吗?

(盯了盯碧环,觉得有点儿面熟)姑娘你认识我吗?
#温碧环 (娇怯怯垂首)哎呀,陛下怎么忘了?碧环十岁时候你迎娶姑姑,还抱过碧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