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儿呢,怎么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温碧环 (低头小声说)可不是嘛,碧环长大了,可是陛下你一点儿都没变呢。

哎,我现在,可不是皇帝了。
#温碧环 (对啊,现在他是微服出宫,我怎么还能叫他陛下。)碧环明白了,那您要去哪里啊?

回家去,刚刚送了酒,也该是回家陪我娘的时候了。
#温碧环 那碧环陪你一起。

也好。家里好久没来客人了。(骑上自己的小驴也把碧环拉上来。)
此时凤安殿
(认真的孵化龙卵,时不时看看外边。)


(一步一步走进凤安殿)
(回头盯了盯)今天散朝很早呢。


是啊,朝中现在很安静。就早点儿散朝来看看爱妻和孩子。
(微微笑笑)这次的孩儿比之前几个长的都好。


(微笑,坐在玉儿身边。)爱妻,有件事情,我之前没有与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了,现在想跟爱妻说一声,爱妻可以原谅吗?
怎么了?为什么要为妻原谅呢?


(叹口气)是沈充的事。
他怎么了?


我想把他调回京城官复原职。这次在平领城中,全是靠他找到了那十几个小孩儿的身躯,不然现在路白已经被斩头。
这么做并没有错,为什么要求为妻的原谅呢?


(微笑)爱妻不怪我吗?还以为你会介意。
(低下头)那件事儿又不怪他,为妻早就该放下了。


(点点头)爱妻心性宽怀,也是我的福气。
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用做这个皇帝,(靠在他怀里,盯着龙卵)其实,现在我都是不想让他们留在咱们身边,做什么太子,以后来当皇帝了。


其实,我也有些做够了皇帝,有时候还真想带着爱妻,像路白和问节一样,去浪迹天涯。
此时问节

路白,你决定不要追查下去吗?

何必呢?追查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么多小孩儿,怎么能让他们……

(叹口气)没关系,以后不会再有了。

你怎么确定?

(赶紧转换话锋)对了,问节,这是和城对不对?里边卖的小笼包不错呢。

(才想接着说突然感觉肚子有点儿饿了)好吧,我们进去买一点。(朝城中去。)

(抱着婴儿也进了城。)
京郊外酒坊内
#温碧环 (围着酒坊左看右看。)怎么陛下微服出宫原来这里?(一边说一边下驴。)

(没回答碧环,朝里边喊。)娘,来客人了!

(正带领工人酿酒听见儿子声音迎出来。)威儿,是又来订酒的了吗?
#温碧环 (看见太后赶紧下跪)臣女温碧环给太后娘娘请安。

(赶紧扶起温碧环)威儿,这是谁啊?怎么一见面儿,就行此大礼?

娘,她是玉儿的侄女。

(来回打量一番)呦,都这么大了。越来越像你姑姑。
#温碧环 (羞怯怯低头)承蒙太后娘娘夸奖。

(微微笑笑)什么太后不太后的?现在,我和我娘是这间酒坊的老板。
#温碧环 (对啊,陛下微服出宫,与太后体验民间,我怎么还叫太后呢?)碧环冒昧叨扰,请当面恕罪。

(微微一笑)什么恕罪不恕罪的?里边啊,又出了新酒,一起去尝尝鲜吧。(一边说一边带着碧环进去酒坊。)
酒坊中
#温碧环 (进入酒坊左看右看。)(陛下出宫准备的还挺全面的,我可得抓紧这个机会。姑姑她老了,还没生过太子,万一我得了龙种,那皇后……)(想的正得意。)

(递给她一杯酒)姑娘尝尝看,这是用荔枝酿的。
#温碧环 (接过妩媚的喝下。)这酒好甜呢。碧环还想再来一杯。

(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这都是我想的酿酒方子,若是觉得好,我叫人给国舅府送去一些也就是了。
#温碧环 (又喝下)真的吗?您要亲自给我家送酒,这让碧环如何报答呢?(伸手拉着旧帝的袖子。)

不打紧,不打紧,都是旧相识。自家的酒,随便喝。
#温碧环 (假装一个趔趄)哎呀,这酒劲儿,还挺大的,碧环好像醉了呢。

(叹口气)这小姑娘还就是不胜酒力,这么容易就醉了。(叫来两个工人)扶她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酿酒工人:是。
#温碧环 (眉头拧了拧,装作醉态,推开工人。)滚开,我才没有醉。(伸手拉住旧帝。)你看,我还能舞呢。(拽着旧帝翩翩起舞。)

(看她醉态只好自己扶着她,送她去母亲房中。)
#温碧环 (才被安置在太后床上,发现旧帝要走伸手拉住。)你别走嘛,我还要喝呢。

(慢慢推开她)我去给你拿酒就是了。
#温碧环 (拉得更紧。)不行,我不要你走。我要你告诉我,我和姑姑谁好看?

(着急回去酿酒,赶紧敷衍说)都好看,都好看……
#温碧环 (微微笑笑,继续装醉。)那你再说,姑姑是不是老了?还生不出太子来?是不是不该做皇后?

(叹口气)她老不老关我什么事?生不生太子也跟我没关系。做不做皇后也不关我的事……(掰开温碧环的手想走。)
#温碧环 (顺势倒进他怀里)哎,你说(特别魅惑的语气)是不是我比姑姑更适合做皇后?

是是是。(敷衍的说)

(此时发现少了酒曲,喊旧帝)威儿,你看看,红曲是不没了?要不要出去买一点儿?

(推开温碧环)哎,娘,我这就去买。(出门去买红曲。)
#温碧环 (盯着他的背影暗中得意。)陛下觉得我比姑姑更适合当皇后。
此时公主府中
#三甲第三名段峰 (拎着几壶酒,预备回家继续喝闷酒。)

(早就在公主府等他)
#三甲第三名段峰 (看到路白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盯了盯段峰,直截了当的问。)是你杀了人吗?
#三甲第三名段峰 还说什么?

那十几个小孩儿,是你杀的,对不对?
#三甲第三名段峰 (看了看他身边没有问节也没有婴儿,叹口气。)是又怎么样?我做了这么多她还是要跟你走。

(眼睛直勾勾盯着段峰)你好狠毒。我虽然是妖,也想过吃人,却从来没有付诸行动。可是你,你是怎么做到那么狠心的?那么多孩子,说杀就杀?我是妖都比不得你。
#三甲第三名段峰 (冷笑。)狠毒吗?我觉得还不够。毕竟我只是杀人,你却是诛心。我爱的女人对你死心塌地,你还想怎么样?

你毕竟是路影的父亲,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请你好自为之。
#三甲第三名段峰 路影,你也知道,我的女儿叫路影。孩子都跟了你的姓,我又有什么?

这点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样尽管冲着我。不要牵连无辜!(咬着牙齿说出。)
#三甲第三名段峰 冲着你?我敢吗?在问节眼睛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若是再得罪了你,鬼知道她会不会恨我!我这个正牌驸马爷,却还比不上你这个妖怪!

我们都是真心爱问节,你这又何必?
#三甲第三名段峰 (盯了盯路白)没错,我真心爱她,是不会让你们做真夫妻的!你给我听好了,若你敢动问节一下,我也杀尽天下!

放心,我不动问节。(化作蛟型飞去。)
皇宫中凤安殿
(眼睛直直的盯着龙卵,等待破壳。)


(与她一起等候)
龙卵破开是个恰巧天空一声巨雷。
(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又看见幼龙飞去。)


爱妻,怎么了?(伸手搂着玉儿安慰。)
怎么会突然打雷呢?最近没有雨天啊。


不,这不是雷,好像是蛟怒。
蛟怒?是路白吗?


有可能。等我上去看看。(化作无色龙飞上天空。)
空中

路白,果然是你。

没错,陛下。

你遇见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大怒气?

(不行,不能告诉陛下驸马是真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没什么,就是和问节玩儿够了,想把她送回来。

送回来?你和问节到底怎么了?吵架了吗?

没错,吵的天翻地覆,不可开交。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因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堂堂一代妖王,本来是逍遥自在,平白无故多了这个拖累,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我受够了。不管是人间,还是妖界,女子多得是,我干嘛要这个看得见动不得的女人?

你跟问节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我已经说清楚了,请陛下明日在这里等候那对母女,把她物归原主也就好了。
次日国舅府
#温碧环 (得意洋洋回到家)

(派人找了整整一夜见到女儿回来,赶紧问)你这丫头,跑哪去了?夜不归宿,万一出了什么事,别说贵妃,给人做妾也是没人敢要了!
#温碧环 (嫣然一笑)哎呀爹爹,你说什么呢?什么贵妃啊?碧环才看不上。陛下亲口说了。碧环适合做皇后呢。

你说什么?你夜不归宿,是跟陛下在一起?
#温碧环 是啊,爹爹,不止陛下,还有太后呢。昨晚,碧环就是睡在太后身边。

(放下心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温碧环 爹爹,你说什么?

你和太后一起睡,最起码证明碧环还是清白的。
#温碧环 (瞬间红了脸)哎呀,爹爹…你胡说什么?
沈府

(刚刚搬回来,正在带领家人收拾府邸。)

大人,舅老爷来了。

有请。

(一步一步进入沈府)外甥一向可好?

舅舅怎的亲自登门?该是外甥拜会您才对。

(笑了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老朽这次来啊,还是有事要求这个外甥呢。

舅舅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也就是了。

(叹了口气)老朽年纪大了,那义学怕是也教不下去了。旁边那个王夫子又是个妇道人家,不适合教小孩子。外甥就在帮老朽寻摸一个接班人吧。这把年纪,也该是养老的时候了。

这个好办,好办。(左右现在仍然是闲职,还是再去教学吧。)

那老朽就先谢谢外甥了。
皇宫中
路白为什么要这样说?他跟问节到底怎么了?


这一点我也弄不清,不过看得出,他非常震怒。
(叹了口气)问节这个丫头啊,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一开始爱路白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在一起,有闹这么多有的没的。


可是,我觉得事情并不是发生在他俩之间。
此时问节

(夜里醒来啼哭)

(听见孩子哭声醒来,抱起来看了看)又尿了。(给孩子换尿布。)

(换药尿布睡着。)

(突然发现路白没有睡在床旁边的椅子上)路白……(出门去找。)

(突然从空中下来拦腰抱住问节。)问节,你要干什么去?

(盯了盯路白,愣了愣)当然是找你啊,这么晚了,你干嘛去了?

没事,夜色这么美,想看看星空。

看星空?你怎么不叫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