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应椿刚开口,声音就哽住了。
她扁了扁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仲元……”
不在了?!
张九龄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猛地将她拥进怀里,手掌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心里翻江倒海。
难怪……难怪当时他口不择言讽刺她父母时,她会那样生气。
那这几年,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所以应柊昨天那番话,不仅是提醒,更是警告——告诉他,乔乔不是没有依靠。
千百个念头在脑海里冲撞,最后都汇成心口一阵阵的抽疼。他收紧手臂,把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乔乔,”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人。只要你还需要我,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应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眸光却被泪水洗得异常明亮。
“你……”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问,“你不会……再要别人了吧?”
张九龄愣了愣,随即郑重地摇头:“我心里只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
“那当时……”她刚平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她抱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她?”
“谁抱我了?”
“我生日那天,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去广德楼找你,看见林嘉抱着你。”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往下掉。
张九龄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出国的?”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泪:“乔乔,我和林嘉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天……她只是看我心情不好,想安慰我。我立刻就把她推开了,真的。”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顿:“乔乔,我只要你。”
“我不信!”她嘴硬地别过脸。
张九龄叹了口气——对付这种时候的她,他向来知道该怎么做。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未尽的抗议全堵了回去。应椿气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心里却清楚他说的是真话。如果真有什么,这些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他们的分开,竟全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察觉到她的走神,张九龄轻轻咬了下她的唇。她吃痛地哼了一声。
“你属狗的呀……”她含糊地嘟囔。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乔乔……”他声音温柔得让她心尖发颤。
“我爱你。”
误会解开,隔阂消融,两人之间那股无形的张力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踏实、更亲昵的贴近。
小米在拍摄现场见到两人时,只觉得他们周围飘满了粉红泡泡。
“男神!”小米眼睛发亮。
“嗐,叫我九龄就行。”张九龄有点不好意思,顺手把应椿的包递过去,“晚上结束了来找我?今儿混搭,热闹。小米也一起来吧?”
“嗯,”应椿点头,“你开车慢点。”
送走张九龄,应椿转头就见刚才还欢天喜地的小米,此刻蔫头耷脑的。
“怎么啦?”她好笑地拍拍她,“今晚湖广有场,一起去?”
“姐你别说了!”小米哀嚎,“本来我还能安慰自己是没抢到票,现在明明能去却去不了!简直像错失了五百万彩票!”
“有事?”
“嗯……”小米长吁短叹。
她那样子实在可爱,应椿忍俊不禁:“没事,以后机会多着呢。”
“那倒是!”小米立刻又振奋起来,“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进杂志社认识了你!谁能比我更近水楼台呀?”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极了从前的自己。应椿望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爱笑爱闹的自己,好像正一点一点地回来。
日子这样过下去,似乎真的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