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鸡,“你的?”
我:“对啊我的鸡。”
他:“那就更不能给你了。”
我气得笑问:“为何?”
他:“最近总有学子与我反映,有人私自豢养家禽,每日吵闹,还有异味。”
我:“胡说八道!!他们日上三竿才起还赖我鸡?再者我每日给它清洗哪儿来的异味?”
他:“那白露书院也不允许养鸡。”
我:“你!!”
他无奈地摊手,表示爱莫能助。简直,太贱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想着下次还得用什么法子再弄一只上山。
到了中院还得多学一门技艺,有骑射,下棋,书法,琴技。学子们必须四选二。我在所有里面选了琴技和书法,只有这俩是我略有小成的。
许京墨义不容辞选了骑射,老师问他:“你还想选哪个?”
“骑射。”
“认真点。还要选哪个?”
“骑射。”
然后先生就让他滚。因为学堂内不得无故对老师开玩笑。这傻子还挺乐呵,站在墙角还冲我呲个大白牙傻笑。
然后我因为跟他交流过多而被牵连,也要站在墙角,我哭的好大声。
“都是你,走开走开。”我撞了他胳膊一下。
“切,有什么了不起,这就证明爷的魅力不是谁都能抵抗的。”他回撞我。
我被撞得后仰。
“弱鸡。”他嘲讽。
这次我不想文明了。
“傻逼。”我骂。
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我被许京墨拽下山。
原因是这次的月考我拿了童生第一,他死活赖着我,就看中了山长给我的十两银子。
“走走走,小白,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然后我们就到了一家挂着“常安”牌匾的小酒馆。
“你带我来酒馆干什么啊,这里学院没多远,不如直接去厨房。”我拍开他鬼鬼祟祟的手。
“你手最好老实点啊。”我瞪了他一眼。
他“切”了声就喊:“小二,把你们家最好的招牌菜各做一份送过来,再要两壶杜康酿。”
我听到两壶,还是杜康酿,道:“拿一壶杜康酿就够了,剩下的换成玉梅酒就好。”
小二“哎”了声去后厨忙活了。
我:“我不会喝烈酒。”
他:“弱鸡。”
我:“以后再说弱鸡那我们就割席断交。”
他:“……那,菜鸡?”
我:“…………。”
我:“要不我们还是割席断交吧?”
他:“哎别别别啊,先把这顿饭吃完结了银子再割也不迟啊。”
我起身满脸黑线表示不想理他我要静静。
“你这人真是不禁逗哈哈哈哈哈。”他丧心病狂地捧腹大笑。
“……”我面无表情再度转身。
“好啦好啦,我逗你呢,今天是我的生辰。”许京墨的声音低低的。
“生辰快乐。”我回头对他道。
“谢谢。”他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笑得真丑。”我毫不客气怼他。这招果然有作用,刚刚还心情低落的人眼睛瞬间亮敞起来。
“你笑起来不也一样?”他看着我昂起下巴。
我看着他噗嗤一笑:“对啊,这才是我认识的许京墨,你刚刚那样,丑死了。”
他一愣,笑着说:“给爷忘了刚刚那一段,听没听见?啊?”
我连连称是。
窗外有光揉碎在他身上,我看失了神。差点就忘了,许京墨,可是个美人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