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周围一顿翻找,终于在墙角找到一个玉牌,玉是好玉,温润晶莹。上面刻了个“凌”字,应该是偷鸡贼留下的。
然后我就开始拿着玉牌到处问,结果谁也不知道这是谁的玉牌,我只能失望地回去拿书。
……
我望着干干净净的桌面,对着风伤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没找到,书也丢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借那些有钱人的书再抄录的,花了我不少时间和精力。
恰好管事路过,我上千询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个逮着鸡到处跑的人。他说院里不让养鸡,倒是下午有人抓到山上来的野鸡,在后山放生呢。
我道谢直奔后山而去。
后山耸立在一个峡谷间,不在白露三院范围内,其实到了中院以后便可以随意出入书院了,只是不能做违反院规的事情。
后山的进口却在中院的东南角,绕过满院的金菊,推开木门,便是一处飘飘之地。
山雾袭来,一时看不清四周景物。我缓缓向山内走去,月光从乌云里露出一半,也隐约能看清。
原来不是雾,是山间有个很大的天然温泉,水面起雾,雾散山谷,故而看不清楚。
我趁着月光看清那只鸡就在温泉的岸边,心下一喜,往那鸡身上扑去,不料,那鸡不知为何精确地躲开了我的猛扑。
我哗啦哗啦掉扎进温泉里。
“谁?谁在那?”
我在水里挣扎几下便爬上案,一阵谷风吹过,我冷的打了个颤,玉盘终于满盘而出。
整个山谷清晰起来,月下的白光投映在泉面,涟漪泛起,有一美人青丝湿披,身着的白衣因着水而贴肤,发尾水珠滚落,滴答打在泉面,绕出一圈一圈,那人回首,是双上挑的狐眸。像是试了法术般,让人不愿移开视线。
“嗯?你是谁?”他的话语也是尾音上挑,说不出的邪魅。
我紧张地手抖,第一次看见活的美人月下出浴图,还是误打误撞,且美人还是个男子。
“我……我……我是……”
“你若是不交待清楚,我就告诉管事,到时候扣你学子分。”
“我是中院的,姓沈名单字一个复。”
“原来如此。”他看着我,若有所思地笑起来,像个傻der。
然后笑着笑着他就不笑了。
“你腰间挂的,是什么?”
“啊?玉牌啊。”
我挠着后脑勺,有点不明白。
“你从哪拿的?”
“我捡的。”
“哪里捡的?”
“就中院的后庭里,那还有一堵墙。”
他不说话了。
月影摇晃,孤鸟过林。他在夜色里逐渐清晰,那张脸也明朗起来。我一惊,真是冤家路窄。
没错,这次又是宋亭。
该死的是我每次都会被他那可恶的美色所迷惑,脑瓜也转的慢半拍。
也许是我这次穿男装加暮色朦胧,他没认出我。只是对我笑着说:“没事,这玉牌你给我便是,这是我朋友的。”
我看着玉牌,又看着他:“万一你骗我……”
“这是我堂兄弟的玉牌,他叫宋子凌。”
我低头看到玉牌上的“凌”字,这才把它交了出去。
“对了,我的鸡!”我看到这厮要走,赶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