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白啊沈小白,爷让你探路你却睡觉?”
许京墨青筋暴起,看他眼神似乎是要讲我拆食入腹。毕竟,以后去厨房可没那么轻松了。
“你凶什么凶!我又不是故意……”
“你是有意的吧?”许京墨脸已经呈现出极其可怕的现状了。满脸黑线,眼神凶残,暴戾无比。
“爷的卤烧鹅、酱肘子、梅州扣肉、宫保鸡丁、狮子头、佛跳墙、口水鸡……全被你搞泡汤了。”
他蔫蔫地耷拉着脑袋,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都准备好了他会爆发,然后骂我一顿,然后揍我也有可能。结果……
“不行,你太恶劣了,我要跟你绝交!”
我心一提,刚想道歉。
“绝交一刻钟!”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背对着我不说话了。
我放下心。
一刻钟过去,我打算睡觉时——
“小白小白,你走路轻巧,你要不去厨房给我弄点什么好吃的呗?”
我本想拒绝,刚想到他报菜谱时的失望,我答应了。不久,一只烧鸡放在他桌上。
许京墨吃完鸡笑着道:“还少一杯杜康酿!就在中院的小厨房里。”
不久,一壶杜康酿摆在桌上。
“我还想要……”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被踹下床,极其狼狈地惨叫一声。
许京墨足足一天没下床。
昨夜被我踹下床时他吼:“你有病啊!”
然后今早上就听见他“嘭”一声咋断了自己的床。说:“这样今日我便不必参加中院的抽查考试了,真不错。”
我翻着白眼道:“有病。”
然后他就被绷带捂得严严实实地抬去考场考试。因为那检查的先生带来了一个木匠说床是被砸塌的。然后他就被罚这样考试。
我全程笑个不停,就连考试也提前写完,然后盯着他一个人咯咯咯笑不停。
抽查考试考的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可许京墨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只能跟我干瞪眼。
我:“你好像个粽子,噗哈哈哈”
他:“嗤”
我:“你这样好丑哈哈哈哈”
他:“嗤”
我:“你是只会这一句吗?”
他小声地:“……哼。”
我:“……”
好不容易熬到休沐这天,我极为舒畅的去买了两只鸡,养在自己房间外的小院子里。
空闲时溜鸡,再带上本书,它啄食我看书。可比许京墨那个小气鬼好太多了。
尤其休沐日他必须回家,不然就不让他上学。因为他最怕的不是他爹,而是他娘。
之后我正读着书,鸡在一旁咯咯不停。我烦躁地踹了它一脚,结果它鸡急跳墙,一把飞过围墙,远离了我……
墙那边传来闷声,我丢下书绕路跑去看。
“哎哟这谁的鸡啊,乱飞……”话语一顿,“不对啊,学院里哪儿来的鸡??”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伴随着我那只鸡的惨叫,我害怕它会被人抓走炖了。可一路小跑,等我到墙边的时候,人也不见了,鸡也没了。
我蹲坐在墙角,想起这只公鸡每日准时打鸣,也算是为我尽心尽力,毕竟有了它我也没晚起过。
瞬间觉得对不起我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