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搬进中院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许京墨似乎越来越放飞自我……
刚开始我俩还作揖称兄道弟,现在却演变成……
“小白小白,这些东西你都帮着拿,你太弱了,该勤加锻炼。”
说着,他把他的被褥、枕头全塞给我。
我看着自己的小身板,气的把东西摔在床上:“嘿,许京墨,还惯着你了啊?这些东西我才不拿,要拿自己拿。”
“你不听爷安排?”他抡起拳头。
“外面可有先生呢,左一个爷右一个爷的,好歹你现在也是个读书人。”我不服地踮脚瞪他。
“啧——”他的拳头离我就那么一丢丢距离时……
“要拿的话中院有!!”我拿手捂着脸道。
“嗤,真怂。”他笑着收拳,走了出去。
“哼!”我在他背后做鬼脸,并对他的背影拳打脚踢,虽然这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中院不亏是中院,规模比初院大了不少,且学子们看起来也亲切有礼些。
有中院的管事领我们到定好的宿舍,规矩和原来初院时的一样。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刚到中院的第一夜,我就和许京墨约定好今日我先摸去厨房探风,看看这边有什么不一样,以后好行事。
明月高照,我不敢妄自行动,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大树的树杈上蹲点,可未曾想,蹲着蹲着就……
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结结实实砸晕了一个人。听他“啊”一声惨叫,我惊醒。
“谁?”
“我……”我底下颤颤巍巍举起一只手。
我连声“对不起对不起”地让开,抬眼却呆了。
这世间的缘分呐,真他娘亲的准。我不偏不倚砸中的人,此刻已经爬起,正用一双漂亮的狐狸眸瞧我,他没认出我,只道:“你赔我英俊潇洒的脸!天下只此一张呢!”
啊,没错,这么自恋,肯定是宋亭。
以往在嵩屿书院那一次我是穿的女子衣物,因为老头儿把我认出来了,我又不是在院内读书,索性就不穿男装了,也省的麻烦。
“我没钱……你别胡诌。”我看着他出神,却依旧答话。
“哦?没钱?”他一下贴近我,吓得我一下栽倒,连带着把他也拽了下来。
“啊!!”
又是一声痛呼。
“好啊你,没钱赔我便罢了,还又一次伤害我,这次你得赔我双倍!!”
他捂着已经流血的鼻子,后知后觉地看,然后惊叫:“你还给我弄出血了!!”
“完了完了,我破相了。”
我一脸懵逼地看他一系列操作,然后递给他一张手帕。“谢谢。”他赶忙擦拭。
“不对啊,我谢什么?你!今天必须赔钱!!”他对着我道。
“看!你脸也伤了。”
“啊,在哪在哪?”
我脚下生风溜之大吉。后面是被甩的越来越远的叫喊。“喂,你……”我加快脚步。
回到宿舍我惊魂未定地关门,猛灌一口茶,然后用着劫后余生的语气对许京墨道:“以后…我不去厨房了,咳咳咳,你,你自己去吧。”
“怎么,偷鸡不成被追杀?”
“你才偷鸡,我是去探路的,结果砸中……”
“砸中什么?”
“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我不小心在树上打盹结果不小心砸中了个人嘛。”
完蛋。我心下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