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梦清又去了奥兹舞厅找楼明远。
“你能主动来找我,真是难得。”
我有这么消极怠工吗?分明是大桥和野这个混蛋……

等等,大桥和野?
范梦清走到窗户边,偷偷掀开了帘子,楼下徘徊着几个黑衣人,曾继远也在。
你的线路出叛徒了,曾继远就在外面。

“什么?不会吧?你让我想想,是哪条线路出了问题。”
楼明远也是头疼,想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堆人名里,找到了一个合乎身份的人。
黎少堂。
我知道他,在厂里见过几次。

“要是真是他,那……你自己多小心。”
放心,人我盯着。这个你拿着。

范梦清给他的是一种可以抵过用刑的药,里面还有一颗可以致人短暂心脏骤停的药物,便于让他脱身。
别死了。

……
“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楼明远递给欧孝安一杯酒,下巴微抬,指向正在跳舞的范梦清。

神秘,胆大。
这是欧孝安最先想到的词汇。

有点像……狐狸。
楼明远戳了一下欧孝安:“哪有说人姑娘像狐狸的,你这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反正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怎么?看上人家了?”

别胡说。
欧孝安把酒杯塞到楼明远手中,顺着楼梯下楼,走到范梦清身边,顺势拉过她的胳膊和她跳舞。
欧孝安,你是来找我的吗?


怎么?答案不一样,你对我的态度还不一样吗?
自然。

欧孝安笑笑。

我要是说是呢?
那就跟你一起跳舞喽。

要是不是的话……

范梦清借助舞势脱离了欧孝安的手,朝他调皮地眨眨眼。
那我就走喽。


那,我送你回去。
欧孝安这话够直白,把范梦清给听蒙了。
这人之前是怎么拥有的未婚妻?
听说你会弹钢琴?大桥玲子还送了你一张黑胶唱片?


你又知道了。

你到底哪里来的情报,我怎么觉得在你面前,我就是个透明人呢。
欧孝安不动声色地准备偷取情报,他好歹也是军统出身,总不能输给一个小姑娘。
她本人告诉我的啊。


啊?
欧孝安笑了。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个答案。
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有机会到处乱跑了?

大桥和野让人接手了她的工作,派她去陪他的女儿大桥玲子。大桥玲子性子过于沉寂,大桥和野怕出事,就让她们两个在一起玩。

这任务真清闲。
清闲什么啊,回头让你试试,不把你的腿折腾断才怪。

范梦清头疼地捏捏眉心。
要不是知道大桥和野都没有完全信任她,她才不会和一个大小姐虚与委蛇。

不如去喝一杯?这样回去还能睡个好觉。
也好。这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酒馆吗?

范梦清晃着杯子里的酒,送到唇边一饮而尽,随后无聊地趴在桌子上。

我看过你的资料——
欧孝安开口就是个炸弹,范梦清似乎是来了兴趣,反正她现在坐直了身子,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你以前是学金融的,为什么要改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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