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欧孝安在大桥和野身边的这两年里,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事。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他自然是私底下展开了调查。
他敢笃定,范梦清的身份,和他一样,都是重重迷雾。
不喜欢,就换了。

范梦清撑着下巴望着欧孝安,酒吧里的灯光昏暗,她又喝了酒,此时的她就跟一朵带刺的玫瑰,又迷人又危险。
这个解释,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
这语气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不信啊?我还没计较当年你的事呢。


哪能啊,我当然信。
两个人都是人精,这话自然是谁都不信。范梦清眉头一挑,攸地一笑。
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范梦清举起酒杯,和他手中的杯子相碰。
我干了,你随意。


好,够爽快!
这两年,他就像是紧绷的弓箭,这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射出。今天也是难得的松懈。
“清姐!怎么今天喝了这么多?”
大桥玲子见她这么晚都没回来,开门刚想去找她,结果范梦清自己回来了,身上还沾着明显的酒味。
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算是朋友的朋友。

大桥玲子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叫……算是朋友的朋友?”
好了,早些睡,明天早上送你去上课,买了下午场的电影票,可以吃过下午茶再去,散场之后可以去吃法餐。

“好!”
……
范梦清和大桥玲子从餐厅出来,迎面遇到了曾继远的车子,后面还跟了几辆车。3
曾继武?
范梦清抬头,对面街道不远处就是奥兹舞厅。她回头,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
看来是有事做了,我先走了。

范梦清吩咐司机把人安全送回去,往审讯室走去。她捏着口袋里小小的药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你怎么来了?
送药。

范梦清随意把推车一推,险些撞上曾继远,可后者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欧孝安敛眉。虽然她平时也是这般神色,但他看的出来,范梦清今天心情不好。
她都快把装着药剂的瓶子给捏碎了。
审吧。

范梦清和楼明远的视线对上,后者却是朝她咧嘴一笑,他的选择是什么,已经很明了。
范梦清掐着自己指腹,装成个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审讯室。
再见了,楼明远。
眼下,如何取得大桥和野的信任拿到落樱计划,才是重中之重。
……
欧孝安翌日再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除了有些红肿的眼睛。

怎么?昨晚没睡好?
做了好几个梦。

范梦清伸了个懒腰,努力压着自己的脾气。
她现在脑子里是在思考着叶宣民的事。有个被抓的学生供出了他,现在曾继远在满上海找他。
不过,她已经找来了记者,本国外国记者都有,不怕大桥和野不放人。
又干嘛?


我是来拿药的。
范梦清直接把盒子塞到他手上,摆手催他离开。
我要睡会儿,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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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