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开什么会?

面对佐藤大藏的指控,陈宴棠给他的只有一脸的茫然。
“你不知道要开会吗?这么重要的会议你就没收到通知?”
我真不知道啊将军。我也是刚从医院回来。

见他不信,陈宴棠把今天送过来的所有电报和信件都递给了他,包括她的出院证明。
“不通知叶冲我也就饶了他,怎么连你都不通知呢?你们师兄妹可是我的得力助手,他宫本难不成是看我不顺眼了吗?”
陈宴棠一边在心里暗骂佐藤,脸上一边露出恭维友善的笑意。
宫本少佐不是怀疑军政厅有细作嘛,这般行事也是情有可原,我呢,刚出院,也不想太怎么忙。

“让宫本去忙,他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精力,你只要帮我打点好电讯处就行。”
佐藤大藏生着气来生着气走,陈宴棠也不在乎他,她只是在乎刚刚佐藤所说的,宫本开会,不邀请叶冲。
果然,宫本对师兄的嫌疑好像更重了。
她还在想着,电话突然响了,她只好先去接电话。

阿棠,是我。
听到明诚的声音陈宴棠险些没吓出声,还好临时止住了。
你怎么敢打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来!佐藤刚走!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长话短说,很重要,你且听清楚——

清泉纯子今日到达香港,还带了几台精准的电台。
明诚是明白长话短说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是他不想多说,实在是不能。

小师妹!
她刚挂了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清泉纯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
小……师姐?

陈宴棠新奇地打量着她。
你怎么追师兄追到香港来了?


不、不行吗?
清泉纯子一把拿过她面前的咖啡,眼神乱飘。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师姐!
好的小师姐。

陈宴棠答得从善如流,清泉纯子却是气的鼓起了嘴。

我听说,前几天你刚刚旧病复发?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小师姐,电讯处一天到晚忙得很,我歇几天的话师兄可要多忙了。


你给我啊,我愿意多忙。
小师姐不就是想跟师兄多多待着嘛。

清泉纯子喜欢叶冲,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小姐一贯是不遮掩自己的喜欢的。

我还听说,你跟庄哥……
咳,走吧,换了衣服和师兄一起去马场找庄哥。

陈宴棠出言打断了清泉纯子的话。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考虑情爱的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完成任务,不想再牵连什么其他的人了。
清泉纯子对叶冲是满心热情,林小庄对清泉纯子也是半哄着,只有叶冲,对清泉纯子一如既往的冷着张脸。
只是苦了林小庄,还得费心思哄她。
小师姐,你又想让我休息,又想让师兄陪你,那么多工作,师兄哪里处理的完。

你呀,就别闹他了,赶紧和他一起处理公务的紧,处理完了,师兄不就能陪你了。


也是。反正明天开始我就要和哥哥一起上班了。
心情阴转晴的清泉纯子开始吃布丁,还挖了一勺送到陈宴棠嘴边。

快尝尝,很好吃。
小师姐,你别馋我。


就吃一口嘛,又不会怎么样。

小祖宗,你就别嚯嚯棠棠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清泉纯子哼了一声,把布丁送进嘴里。

下次,下次师姐带你来吃,不带庄哥和叶冲。
好。

林小庄喉头一哽,面色霎时染上一层薄薄的愠色,那双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受挫的稚气,显得既不服气又有些楚楚可怜。

棠棠,你就这么果断把我一个人丢家里,自己跑出来吃饭啊?
陈宴棠瞧了他一眼,略加思索一番,郑重地点点头。
嗯。

林小庄叹口气。

真是白疼你这丫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