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份左翼学生名单尽快被传了出去,但还是有不少学生因为没来得及转移被抓。
但好像,宫本等的就是让这些学生离开。
我今天看到宫本把余仲平转移走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
宫本苍野不相信任何人,表明了把他排除在了一切计划之外,他对此很是不安。
还有,师兄,我有一个猜测。

叶冲往沙发上一坐,把手一抬。

说说看。
你说宫本抓那些学生,是不是只是用来试探余仲平给出的消息是否属实的。

这样,他就可以有理由给他治疗,等他好了就可以指认谁是秋蝉了。
叶冲顿时觉得更头疼了。
……
陈宴棠从军政厅卖报的小孩手中买了一份报纸,那小孩从报纸的最下面扯出来一份报纸递给她,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溜烟跑了。
报纸里面裹着一张字条。
掩耳盗铃?

她面不改色地卷起报纸,抬眼看了看四周,转身进了军政厅。

什么事?
见她故意绕过来,叶冲也配合她凑了过来。
松原酒店,掩耳盗铃。

她回了办公室,站在窗边,果然看到了偶尔从军政厅门口经过的明台。
手中拿着的咖啡杯险些没拿住。
不是都说了,不让他们插手的吗?

嘿嘿,阿诚哥,任务完成。
明台钻进车子里,向坐在驾驶座上的明诚讨好地笑笑。

还笑呢,都被发现了还笑。
明诚又不是没看到电讯科办公室里被人撩开的窗帘。不过好在那人是陈宴棠,没被那个宫本苍野看到。

发现就发现了吧,回去之后还是得好好劝劝大姐。
明镜是真的想去见陈宴棠,明楼留在家里还在费心思地劝说,好不容易暂且打消了明镜的念头。

你、你就真的不能找个时间把棠棠约出来见见面?

大姐,真的不行,一不小心可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明诚和明台一进门就听到明楼苦心吧啦劝明镜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明台很上道地上期哄明镜去了,明楼这才得以脱身。

唉,大姐这个倔强性子真是……

大哥,我今天在路上见到了淘宗博,他……好像是在给日本人做事,不过他想抓余仲平回上海去76号邀功是真的。

找个时间,把他给做了。
……

回来了?回来的刚好,正好可以吃饭。
林小庄语调欢快,从厨房里探出个头来跟她说了几句话,随后又钻进了厨房里。
陈宴棠偏偏升起了一股两人已经成婚多年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给甩了出去。
果真是最近压力太大忙迷糊了,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师兄给你的药渣有什么线索吗?


我已经联系了电话那头的同志让他们去查了。
林小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他那药渣是今天上午丢出去的,现在应该已经有消息了。
陈宴棠点点头。
到时候余仲平要是真的要指认师兄,就只能除了他了。

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出卖她和叶冲,只能先把他杀了,永绝后患。

他毕竟是个教书先生,扛不住酷刑很正常。
见她拿着筷子却什么都不夹,林小庄担心她的身子,给她夹了一大碗的菜。

先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