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公旦称王后,周朝的在野派与执政派,各个派系,均有强度不同的反对声音。
首先跳出来唱大戏的,是周公旦的哥哥管叔鲜,原因好理解,因为按照兄终弟继的传位制度,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其次,周武王的重臣,召公与姜太公,朝中的重臣,也都带着冷冷地目光,在冷冷地注视着朝中的时局。
《史记·燕召公世家》上说,当时“召公疑之”,史记的《鲁周公世家》,也记载了周公对太公、召公解释过,为何要称王的原因。
可以想见,周公旦称王,当时是受到了来自皇族(管叔,召公等兄弟)和臣党(姜太公为代表)各个方面的反对与阻挠。
周公旦毕竟是雄主,一方面对持怀疑态度的召公与姜太公等,采取了拉拢与争取的怀柔政策史,另一方面,对顽固派,即使是血亲,也在所不惜,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举,铁血政策是必须的,清理与镇压是必须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才是一个明主必须具备的。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三监之乱”发动的真正原因。
要说清楚这“三监之乱”,必须得先说清楚周文王的儿子。
周文王很厉害,是个生娃的好手,他的儿子,还真不少呢。一说有子十个,俗话说,一母生十子,十子各不同。其最初的来源,可能就出于此,一笑之吧。
另一说,周文王有子十六,似乎此说,更合生活道理,十子之说,不多不少,太巧合,太像故事了。
话说,在周武王时期,为了监视商朝未曾完全臣服的商人,周武王是有所布局和安排的,在商都的东,南,北三面,分别封了卫、鄘、邶三个区,由周武王的三弟管叔,五弟蔡叔和七弟霍叔,对帝辛儿子武庚所在的商都进行战备状态的武装看管和监视。
史记上说,“乃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殷”,迁兄认为武庚是“三监”之列,略显说不通,哪有自己监视自己之理呢,这有点知法犯法了嘛。好吧,这里先存疑吧。
周公旦一旦坐上周国的第一把交椅,文王的儿子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王位啊,凭什么是他做,不是自已做呢?再加上在野派武庚在一旁,吹风点火,双方一拉手,成交,结成同盟。
一方为了王位,一方为了复国,目的虽然不同,但,共同打击的目标,却直指一人,对,就是你——周公旦。
初创的周,一如周武王所估记了一样,受到了最有威胁的挑战。周公旦很男人,举全国精锐之师,诛武庚,杀管叔而放蔡叔,废霍叔为庶民,平定了三监之乱。
周公平定了“三监之乱”,意义很重大。
其一,清算了企图复国的武庚之流的梦想;
其二,破灭了皇叔争夺王位的乱政之举;
其三,树立起了周公绝对的权威;
其四,对持观望态度的召公与姜太公,也有绝对的震撼和警告效果。别多费话,俺的刀,自已的兄弟都可以开刀,你们这些外臣,最好听话一点。否则,我周公旦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周公平定“三监之乱”后,乘胜向东方进军,灭掉了奄等五十多个国家。
从此,周的势力延伸到海边,周初的国势,经周公的铁腕,得到巩固与安宁,周公的及时称王,不过是危难时期的非常策略,没什么好非议的,根本无亏周公的名节。
这,和后世的武则天称帝一样,唐朝的国势,在她的手中,并未混乱,反而是一路节节向上,开元盛世能够实现,武后的功劳是不能抹杀的,难道这也有错?
凡是能推动历史滚滚向前的,周公称王也好,武后称帝也罢,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后世的儒家,为了这一史实,大费苦心地加以润色和掩盖,说什么“摄政”啊,“夹辅“啊,难道摄政不是架空君主,夹辅不是挟持帝王吗,换汤不换药,何必呢?周公旦的千古美名,与帝辛的千古骂名一样,都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千年累积的结果。
只不过,一个走向了善的圣坛,而另一个走向了恶的深渊,如此而已。站在这样的高度,我真想对着历史的长河,狂喊一声:
停停吧,别作假了,还给我们一些我们所要的真实吧,停停吧,历史不过是虚空,我们的解读,一直都在捕风。
最后,贴一首唐人白居易的《放言》,作为最后的几个字吧:
《放言》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
试玉要烧三日满,辩才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