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之后的一个月，周念彻底收敛了。

她在会议上不再提任何跟秦氏相关的事，讨论方案就只讨论方案本身。同事反馈说她"话少了但干活更利索了"，陈叙也跟叶尘星说"周念最近状态挺正常的"。

叶尘星在季度评估的时候给周念的评分打了良——不是优，因为前面那两次警告记录还在；但也不是差，因为她后面一个月的表现确实没问题。她在评语里写了"工作能力突出，建议在团队协作方式上继续保持改进"。

周念收到评估那天来找叶尘星，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叶总，谢谢。"

叶尘星从电脑后面抬头看她："谢什么？"

"你给我的评估写得公平。"周念顿了一下，"我知道我前面做得不对。以后我会用工作说话。"

叶尘星点了点头："嗯。继续努力。"

周念走了之后叶尘星靠在椅背里转了一圈。她想起秦慕尘说过的那句话——"你都会想明白的，只是快慢的问题"。这件事她处理得不算快，花了一个多月才彻底走完流程，但结果是好的。周念留住了，团队的氛围也没有被破坏。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跟秦慕尘讲了季度的评估结果。秦慕尘在厨房里切菜（今天李叔休假，他主动接手了晚饭），听完之后切菜的动作没停，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叶尘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围裙系在他腰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的菜刀切得均匀而有节奏。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以前觉得处理这种事情很难。"

"现在呢？"

"现在觉得——难是难的，但做一次就会了。"

秦慕尘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

叶尘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围裙布料薄薄的，透着他后背的温度。她闭着眼听他在灶台前继续忙活的声响——菜入锅的滋啦声、铲子翻动的刮擦声、偶尔锅盖碰碗沿的轻响。

这些声音填满了整个厨房，填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