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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叶尘星又收到了一次关于周念的反馈。

这次是项目经理来汇报的——周念在一个内部流程会议上再次用了"我以前对接过秦氏那边的体系，这个做法有风险"这种说法来否定同事的方案。项目经理说的时候很委婉，但叶尘星听懂了：周念没改。

第二天她把周念叫进了办公室。这次她没有坐下谈，而是站在窗边等周念进来。周念进来的时候看见叶尘星的站姿和表情，脸上那点惯常的从容淡了一些。

"周念，上次我们谈过之后，这两周你做了什么？"

周念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微微攥了一下笔记本的边角。"……我正常推进工作。"

"正常推进工作，包括在会议上用'秦氏体系'来否定同事方案吗？"

周念的脸色白了一瞬。

叶尘星没有提高音量，语气维持着平稳："我上次跟你说过，你在尘光的表现跟秦慕尘没有关系。你这个月两次在内部讨论中引用'秦氏的做法'来影响决策——这跟你入职的时候说'怕被觉得靠关系'是完全矛盾的。"

周念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叶尘星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一份书面警告放在桌面上推过去。"这是第一次书面警告。如果再有第三次，按照公司制度会记入季度评估影响你的绩效。"

周念低头看着那份警告函，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去。"……我知道了，叶总。"

叶尘星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放缓了半分："周念，你工作能力真的不错。不需要靠任何别的东西来证明自己。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我自然会看到。"

周念攥着那份警告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叶总，我不会再犯了。"

门关上了。叶尘星靠在椅背里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呼出一口气。她给秦慕尘发了条消息："书面警告给她了。"

秦慕尘回了一个字："好。"

叶尘星看着那个"好"字放松了一点。她知道秦慕尘那个"好"的意思是"你做对了，我支持你"。不需要更多的字，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