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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叶尘星把周念叫进了办公室。

周念坐下的时候表情坦然，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她以为叶尘星要跟她讨论工作上的事。

叶尘星也没有铺垫，开门见山："周念，我听说你在公司说过你跟秦慕尘认识。"

周念的表情僵了大概半秒，然后恢复了自然。"……是，三年前在一个行业交流会上见过一面。我当时负责那场会的外联，跟他打过一次招呼。"

"那你入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提这件事？"叶尘星的语气不重，但问得很直接。

周念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笔记本看着叶尘星："因为我怕提了之后你会觉得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叶尘星靠在椅背里看着她。周念的坦率程度让她有些意外——她以为周念会含糊过去或者找借口，但她直接承认了。

"那你觉得你入职之后跟同事提这件事，合适吗？"叶尘星问。1

周念的耳根慢慢红了。"……不合适。我那天聊天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叶尘星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是真知道错了，不是装的。

"周念，"叶尘星坐直了身子，"你工作能力没问题。尘光用你是基于你的履历和面试表现，跟秦慕尘没有关系。以后在公司里不要提这件事了，可以吗？"

周念点头："可以。叶总，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叶尘星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你回去继续干活。季度评估我还是看你交的东西。"

周念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叶尘星一眼。"叶总，我确实是看了尘光的资料才投的简历。那天聊天顺嘴提了一句秦慕尘的事，是我嘴快。以后不会了。"

叶尘星点了点头。门关上之后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周念最后那段补充让她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想留在这里做事，不是来混日子的。她嘴快说错了一句话，但认错也认得快。

她低头翻了一下周念交的那份运营方案，在页边写了一个"试行"的批注。

这事应该就翻篇了。叶尘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