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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周念的表现确实不错。

她入职第三周就交了一份运营流程优化的方案，陈叙审完之后评价"思路清晰，可执行性强"。叶尘星看了也觉得挺好，批了让她先试点一个项目组做测试。

周念自己也很拼，加班加到深夜是常事，有两次叶尘星晚上九点多回公司拿东西的时候还看见她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键盘。见了叶尘星也不多话，叫一声"叶总"然后继续干活。

这样的人，叶尘星很难挑出毛病。但那种"她说自己认识秦慕尘"的微妙不适感依然存在，像衣服里的一根细线头，不扎人但总让她想去揪一下。

那天晚上她跟秦慕尘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翻着手机说："周念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我每次看到她就会想起她那句话。"

秦慕尘正在旁边看文件，头也没抬："你介意的话可以找她谈一次。"

"我在想合不合适。为了一句闲聊去找她谈，显得我小题大做。"

秦慕尘把文件放下转过来看着她。"你不是小题大做。你是在管理一个团队——有人用不正当的'关系'来抬高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本身值得一个提醒。"

叶尘星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平，但每一句都在帮她拆解这件事——不是"别管她"也不是"我出面处理"，而是"你自己做决定，我帮你分析"。2

"你说得对。"叶尘星坐直了，"明天我找她谈。"

"嗯。"

叶尘星看着他重新拿起文件的侧脸，忽然伸手过去把他的文件又按低了。"秦慕尘。"

"嗯？"

"你在公司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就是用'我认识你'来给自己加码的？"

秦慕尘想了一下。"有过。后来调去边缘部门了。"

叶尘星笑了："你处理方式比我直接。"

"你公司小，处理方式不能太直接。"秦慕尘重新把文件抬起来，"你慢慢来就行。"

叶尘星靠回沙发里看着他重新埋进文件里的侧脸，心里那根线头好像被谁轻轻抽走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