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轰然站了起来。
现在是大课间,即便裸照清理的很及时,校方也极力压制。可几乎全校都在讨论吕珠的黄图事件。
吕珠的光环着实强大,学校大部分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有人故意要泼她脏水。
我就是头号嫌疑人,毕竟昨天我才甩给她三千万,颐指气使的要她离开南柱。
mlgb的,我觉得这p黄图的狗逼不是在搞吕珠,他是在隔山打牛,摆明着要搞我。
这狗逼玩意儿最好是别让我给揪出来,揪出来老娘给他打出屎来,这样不文雅的话,叫我妈出来剁他手指脚趾也成。
我发现这个女配的身体还不错,一口气跑下五层楼,到了保健室,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
来的太急,保镖们都没跟来。
我调整呼吸,闭眼瞥了一眼倒计时,推门进入。
果不其然,塑料花们将吕珠团团围住,狠狠推搡在地。
吕珠跪坐在地,脸上有清晰红肿的掌印,正倔强的抬头凝视着塑料花们。
塑料花被激怒了,猛的上前,一把拽住吕珠一头完美的黑长直。
“小婊子,你特么装什么白莲花?敢跟我们妍姐抢男人?也不看看你的狗样?你配的上那么好的南柱吗?”
听到塑料花们说话,我肾上激素一下子就上去了,玛德,想吐血。
她们是真的想帮我吗?这不是在搞我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找茬是因为我?
劳资一时都分不清这群蠢货是猪队友,还是对面派来的间谍。
我三两步冲过去,阻止了她们继续施暴。
拉着吕珠到身后。
塑料花们很惊奇,“妍姐,你怎么来了?您要亲自教训是吗?那我们给你把着门。”
劳资……
“滚!赶紧麻溜的滚!老娘现在想教训你们!”
“妍姐?你怎么还护着她,怕是疯……”塑料花一号不敢说了。
我这爆脾气!
我冲上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她一个耳光,打的她偏了头,响声清脆有力。
塑料花一号发出一声尖叫,伸出花里胡哨的指甲要来掐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抓住她的手,抡圆了手臂,又给了她一耳光。
一边一个,正好对称。
旁边几朵塑料花都惊呆了,“妍姐……她们家里可是咱们市最大的银行!”
“哦。”我握了握发麻的手,冷眼看她。
“那我回去跟老爹商量,从今天起纽碧集团跟你们银行的合作终止,全部撤资,你现金流损失80%,我会放出消息,恐慌民众会大规模取款。你们家等着破产吧。”
塑料花一号吓得人都傻了。
我头很痛,触目所及,无法忽视的数字,血淋淋复活,盘踞在视线里叫嚣。
我摆手让她们离开,顺便叮嘱她们之后安分守己,不要再管我的事,不要再给我抹黑。
身后吕珠抓住了我的袖子,抬头坚毅戒备的看着我。
“你凭什么帮我?你还想做什么?南柱和我是真心相互喜欢,你不可能夺走他。”
我心里烦躁的很,无法避免的看到那个张牙舞爪的数字,甚至想把眼珠子挖出来,好阻止它在我脑海里的喧嚣。
“也只有你眼瞎看上南柱,你说他哪儿点比我好?”
“你什么意思?”她冷冷问。
“我要说我看上的不是他,是你,你信吗?”
我刻意邪魅一笑,勾住了她的下巴,尽显油腻的挑了挑眉。
这女主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怪里怪气的。
管它玛的,先胡说八道诈她一下观察观察再说。
她像是给我吓到到了,重复着开头的话,“你什么意思?”
我没搭理她,自顾自吐槽,“你就算是女主,遇险的时候无论如何有人救,但也不至于柔弱成这个样子吧?都不象征性反抗一下。”
嗯……?又有点不对。
按照校园文剧情,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我来拯救女主啊?
所以……我是不是间接抢了谁的戏份?
见我一副沉思模样,塑料花们踌躇着,还没走出保健室,门就被从外面猛推开。
一个身形熟悉的男生,焦急的喊着吕珠的名字,冲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推开我,扶起了吕珠嘘寒问暖。
我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人不是南柱,那自然是蓝尔了。
蓝尔,有教养的暖男,蓝家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和我有婚约,但是不喜欢我,深爱清纯坚强有礼貌的吕珠。
是了,狗血烂俗标配。
他看到吕珠脸上的掌痕,再看看我和身后的几朵塑料花,很容易得出我带人恃强凌弱的结论。
“傅妍,你够了!你我本来就互相不喜,我可以回去求爷爷取消婚约。但是吕珠,我请你不要动她。”
我知道解释不清楚,就没费口舌。
“行,请你麻溜的取消婚约,我家世都这么牛逼了,还嫁人遭罪干嘛?本来我还愁怎么跟我妈说,既然你能解决,就赶紧解决了拉倒。”
我是真的头疼,视线下方的倒计时猩红一片,刺目异常,让人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就这么喜欢南柱?”
我耸肩,努力不去注意眼中的倒计时,心里烦躁更甚。
“放屁!劳资一个都不喜欢,不就一副皮囊,我家这么有权有势,养两个更好看更听话的小奶狗不行吗?”
他蹙眉,显然被我的粗鄙坦然恶心到了,很不齿的转过头,搀扶着吕珠离开了保健室。
几朵塑料花一出去,就惧怕的跑没影儿了。
我手还酸呢,想着这几个蠢货,今天这么一收拾,大概能少给我惹点麻烦。
蓝尔温柔的扶着吕珠要去医务室取冰袋敷脸。
我想了想没跟过去,转身想回教室去上课。
走过教学楼下的时候,忽听得头顶一声异响,像是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窗台。
“小心!”
身后有人惊呼,猛冲过来,伸手拽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拉到了台阶下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