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怵的慌,可只有硬着头皮跟过去,看见亲手掐死过我的人,总得做点心理建设。
南柱怒极,高声斥责我,无非是昨天那些话,又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
我跟他解释,说家里人能做证,监控也能做证,我没有时间作案。
他说我家势力滔天,做个伪证,改个监控,指使个人不成问题。
我特么的想问候他祖坟里的妈妈和妈妈的妈妈。
早上老娘还想找人做了你呢,不也没做吗?
人跟人之间怎么就不能互相信任一点呢?
我的耐心耗尽了,直接走过踹了他背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
“你!”
他漆黑漂亮的眼瞳里清晰的倒映着我的脸,那深不见底的墨色里满是愤恨。
即便是要跌倒,他也还记着护住怀里不省人事的吕珠。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上一个今天的事情,我让你杀,是因为我想做实验,并不意味着我会任人宰割。老娘看不上你,你也别蹬鼻子上脸。口口声声我污她清白,毁她名声。你他丫的一点证据都没有,在这里狂咬我,不是一个意思吗?”
他听的怔住,俊美的侧脸显得忧郁,跪坐在地,想要去抚摸吕珠的头发。
我一瞧,又要开始偶像剧矫情腻歪情节,能尬的我脚趾原地抠一座布达拉宫来。
于是连忙制止。
我又踹了他一脚,踹在后背中间,这次直接踹的他咳嗽起来。
“南柱,我劝你待会盘问的时候少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就你那点儿家底,都不够律师费,知道吗?”
通过跟我和平协商,学校叫我们去盘问的时候,南柱情绪要收敛很多。
我知道他不可能信我,恶毒女配没人会信。
但是我人设足够牛逼,除了讨人厌,仇恨值拉满真的完全没得说。
这次情况好很多,没有人敢明面上指责是我做的。
我接受了问询,校长承诺还我和吕珠的清白。
我出了办公室,这次没请家长,我松了口气。
毕竟我妈是大反派,黑道家的大小姐下嫁的我老爹,比起那些装腔作势的伪善富太太,她大概对剁人手指更感兴趣。
这次的冲突,可能会导致她对男女主下手。
我顶着一路的指指点点,走回了教室。
上一个今天好不容易送走的几朵塑料花,还好好坐在那里。
她们照例殷切的围过来安慰我,辱骂吕珠,说什么只有我才配得上南柱,吕珠是个贱婊绿茶。
我知道她们在讨好我,但是这次我不打算支走她们。
塑料花们叽叽喳喳,越说越义愤填膺,说要替我出口气,教训一下吕珠。
“妍妍,咱们一起!把她约到保健室来,昨天她都敢直接抢你看上的男人,今天又害你被诬陷,不好好教训一下,我看这狐狸精是要上天了。”
我愣了一瞬,笑着摆手。
“不了不了,你们自己去作死……啊不,去好好玩玩吧,我就不去了。”
我可是拿了剧本的人,你们几个工具塑料花,敢去招惹吕珠,那真是嫌命长了。
她们装作惋惜,还夸我太善良仁慈。
等她们走后,我才想起一个问题。
这几朵塑料花都是我小弟,以往在我的带领下,充分发挥了富家小太妹的优良传统,无恶不作。这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
她们作恶不就等于我授意?不就等于我作恶吗?这会不会激化男女主对我的杀机?
玛德,这该死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