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佑宁公主27【卯沉打赏加更】

胭脂说着，手里的匕首又往脖子上贴紧了几分。

连瑾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沉下脸，“什么能不能的？本王子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

“殿下。”胭脂又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然清晰，“民女心里……有人了。”

连瑾的眉头拧成一团。

“有人了？谁？”

胭脂垂下眼，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偏过头去，像是想把脸藏起来，可那副模样反而更让人心痒——侧脸的线条柔美得惊人，泪痕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睫毛湿漉漉的，轻轻颤动，像是沾了露水的蝶翅。

“殿下别问了。”她哽咽道，“民女不敢说。”

连瑾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盯着胭脂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

“不敢说？”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子比不上那个人？你说出来，本王子倒要听听，是谁能让胭脂仙子这样死心塌地？”

胭脂抬起眼，隔着泪水看他。

那目光里有委屈，有挣扎，还有一丝……连瑾看不懂的东西。

“殿下真的想知道？”

“说。”

胭脂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是大王子殿下。”

连瑾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什么？”

胭脂低下头，泪水落在手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民女仰慕大王子殿下。”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民女知道殿下不会来这种地方，知道殿下从不流连风月，知道殿下和王妃情深意重……可民女就是仰慕他。”

她抬起眼，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光。

“三年前，大王子殿下率兵出征，从敌军手里夺回了乌斯草原。殿下知道乌斯草原吗？”她望着连瑾，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向往，“那是民女出生长大的地方。敌军占了草原，部落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民女一家逃到赤烈城，祖母在路上就没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是大王子殿下把草原夺回来的。是他让民女的老阿嬷还能回到故土，还能在死前再看一眼家乡的草场。”胭脂的眼泪又落下来，“民女没见过大王子殿下，可民女……”

她说不下去了。

连瑾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胭脂没给他机会。

“殿下，”她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眼睛里的仰慕已经褪去，换上了一种连瑾看不懂的复杂神色，“您呢？”

“我？”连瑾愣了愣，“我怎么了？”

“民女听说过您。”胭脂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听说您去年当街打死了一个奴隶，听说您抢了大臣家的女儿做妾，听说您府上的姬妾有几十个，还听说您……”

她顿了顿，垂下眼。

“听说您从来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连瑾的脸色变了。

“你——”

“殿下别误会。”胭脂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来，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民女不是指责您。民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