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殿下回归,举国欢庆,听说皇宫的宴席摆了三天。王上笑得没有合拢过嘴。
另一边,一处浓雾笼罩的密林深处,除了劲风拍打树木的呼啸声,连一只蚂蚁都不想在这里筑穴,四处透露着诡异。
可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偏偏出现了一座建筑。这建筑通体漆黑,一人多高,像是一个不规则的铁筒倒扣在地上,无门无窗,显然不是个供人居住的地方。
这时,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女子飞速穿过密林,来到这座建筑前,似乎念着什么咒语。
女子的身形像蜡烛的火苗一样晃了两下,嗖地就消失在了原地。
......
一间五十平左右的金属小屋中,只有墙上挂着几根蜡烛亮着幽幽的黄光。一把漆黑的座椅伫立在屋北,面向屋南的一幅老虎狩猎图,座椅靠背上,两边还镶着向斜上方张开大嘴狰狞的漆黑龙头。
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端坐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却是像怪兽嘶吼一般:“翎兮。”
女人只是平静地叫了一个名字,再无言语。但房间的气氛却是格外压抑。
房子中央的虎皮毯上,站着一个少女,便是翎兮。
翎兮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越是不说话,便越是生气。但翎兮并不惧她,那女人不过是她名义上的母亲,继母罢了。
“翎儿!”女人终于再次开口,“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
“翎兮不知。”翎兮这么多年来,早就在这种气氛熏陶下,也变得沉默寡言,波澜不惊。
“不知!丁禹兮没死!你无能!”那女人“啪”地一拍扶手顺势站起来,对着翎兮怒吼。
“我明明已经杀了他了。”翎兮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对上继母的眼睛,谁也不让谁。
“那他现在为什么还会出现在皇宫的宴席上!”继母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一点:“翎兮,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们复国的最大障碍。”
翎兮的眸子里突然间充斥着一股杀意,道:“我不会忘。”说罢,便消失在原地。
“呼......”女人重新坐下,单手扶额,心里嘀咕着:“这妮子竟然让老娘差点一时失神。哼,臭妮子,你父王都死了,你也不是你的郡主了,现在,我莫昭就是你的主人,等你杀了他们所有人,老娘就可以做女帝了!”
一时间,屋内被女人狂妄的笑声充满。
......
且说翎兮消失在金属小屋里后,直接向宇朝都城穿行而去。
穿进一条巷子,翎兮正拐弯,谁知迎面走来一个男子,翎兮脸色微变,立马向上用力一跃,整个人从那男子头上跃了过去,男子被吓了一跳,慌忙之中一抬手抓住了翎兮的一只脚裸。
“啊!”翎兮猝不及防,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因为面朝下,情急之下用胳膊挡住了脸,本来缓了口气,没想到突然又有个东西砸在了她背上。
“嘶......”男人感觉到疼以后,用胳膊撑起一点前身,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的明眸皓齿,竟一时有些看呆了眼。
感受到身上男人呼在自己耳边的热气,翎兮不由得感觉脸上发烫,忙把头向身后一扭想让男人起来,“喂!”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连忙站起身来,还没等他伸出手扶那少女,少女就已经起身飞速跑走了。
“你叫什么!”男人朝着少女纤瘦的背影大吼。少女却没有答复。
......
“等等......那模样,是丁禹兮!”已经跑远的翎兮这才反应过来,边继续向城外跑,眼里边泛着杀气,想道:“该死!我下次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