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四周的摆饰尽显奢华。拉下来的白色床帐后,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像死了一样。
忽地,眉头皱了一下。接着眼睛紧闭,五官有些狰狞地扭在一起,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额头也渗出冷汗,双手紧紧攥起被褥......
“呼...哈...”男子突然坐起身来,大口喘气,白嫩的右手揉着太阳穴,左手拉开床帐,疑惑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身白色寝衣的男子蹬上黑色布靴,慢慢站起来,走到檀木桌边,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下,喉结上下滚动的痕迹清晰可见,几道水痕沿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呼...嘶——头不疼了?”男子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刚醒打开门出去看看,那门突然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丫鬟瞪大眼睛,看着他,呆滞了几秒,立马转身跑走了,边跑边失态地大喊:“啊!鬼啊!”
被当成“鬼”的男子还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少顷。
“快快快!”一群步履匆匆的人赶来这处庭院,最前面有一个身着黄袍的,看起来很苍老。
“王上,奴婢,奴婢真的看见殿下站在门口!”刚才的丫鬟惶恐地对黄袍男子说。
“寡人就知道!王儿一定不会死的!快!”王上一脸兴奋,焦急地往庭院小跑而去。
可这支队伍里,除了王上,其他人大多是不信的。
他们心里清楚:殿下已经死了。
那天下着暴雨,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殿下被几个在外办事的臣子在郊外官道发现,慌忙雇轿抬进宫里时,脸色苍白,浑身是血,分明已经没有了呼吸,不论是太医,还是重金寻找的民间高人,都束手无策。
只是王上不让下葬,疯了似的说着:“王儿不会死!寡人的孩儿不可能死!不行!不能葬!万一王儿醒过来呢!给寡人都滚!都滚!”
那天王上似乎一下子就老了,王上只有一个王后,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如今,殿下的尸体已经在这庭院被下人轮流照顾了数天,若不是卜师说这处土地奇特可保尸身不腐,早就臭了。
另一边。
那男子便是殿下。殿下见没有一个人,又走回屋里,刚好看到一面铜镜,盯着里面的自己,摸了摸脸,心想:“这是我的脸啊......”
仔细看那张俊朗的脸庞——那不是,丁禹兮吗?
殿下心里整理了一下思绪,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我落水了......嘶,我这是,穿越了?”
就在这时,门外挤进来一群人。刚进门看见站着的殿下,都愣住了。
“哈哈哈!好啊!天佑我儿!天佑我儿!”王上双臂张开想去抱殿下,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眼泪鼻涕哗哗地流了。
丁禹兮知道这是他身体主人的父亲了,但还是不习惯被男人抱,就后退了一步,王上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大笑。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换衣服......”丁禹兮眨眨眼,很是礼貌地问道。
“好好好!都出去!出去!”王上率先出去了,别人怎敢留下。
待门关上,丁禹兮看向衣架上的锦服。
嘎吱——
丁禹兮睁大眼睛看着推门而入的婢女,问道:“你,你干什么?”
“回殿下,王上命奴婢来为殿下更衣。”小丫鬟垂着头忐忑地回答。
“哦——嗯?”丁禹兮背对着丫鬟,张开双臂,等丫鬟来给他更衣。毕竟拍过那么多古装剧,当然知道丫鬟为他更衣应该怎么做。
“诶,我问你啊——”丁禹兮直视着面前墙上挂着的山水图,歪着头说道:“我叫什么?这是哪里啊?我,我帅吗?”
“啊?殿下,您叫丁禹兮啊,这是大宇王朝。您...您可是公认第一美男。奴婢不敢妄言。”丫鬟低着头系扣子,诚惶诚恐,生怕说错了话。
丁禹兮点点头,“原来我还叫丁禹兮,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