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羌烈没有理会她的话。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啊!
他握了握她的手。转身。
一个拳头挥出去,为首的哀叫了一声捂着脸。

娘的还敢动手!全都给我上!
趁着南羌烈和他们缠斗的当儿,其中几人偷偷绕到身后。
凌鸢儿惊恐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她悄悄伸手去拿后背腰带离藏着的烟石——本来不想在人那么多的地方用的。

跑啊!!!

咳咳。什么东西!
浓浓的烟雾中有人抓住南羌烈的手往旁边跑。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方手帕掩住了了他的口鼻。

想跑!
一道银光闪过。
凌鸢儿被人推了一把,她一回头血就溅到了脸上。
小师叔!!

她扶住南羌烈。
哪来的打斗声?还有别人惹到这帮人?
烟雾渐渐散去。一个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她面前。

光天化日,岂容你们强抢民女。
他说话慢条斯理,却不让人厌烦,感觉像师父一样。
那个黑衣汉子吃痛的坐在地上,左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右手,恶狠狠的盯着他

怎么?还想打?

走!
那汉子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不知姑娘和公子可有受伤?
我没事,他被刺了一刀……


我没事,就手臂上破点皮。

在下家中有金创药,如果公子不嫌弃,便随我来吧。
多谢大侠相助,大侠尊姓大名?

他淡淡一笑。

姑娘谬赞,在下温柳,玲珑馆主,生意人。

喂,没想到你不仅男装失败,连性别都分不清吗?
南羌烈悄悄的和凌鸢说。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听村头张大娘说的。

玲珑阁看起来和普通的店面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更不起眼。

你怎么了?不进去看看?
没,没事。

她走了进去,浑身一种莫名的不适感。

絮意,把金疮药拿下来。
一个紫衣女子款款走下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烛火摇曳,她的脸半面惊艳绝伦,半面没在暗处。
她把托盘放到桌子上。

我略懂医术,来给公子上药。
凌鸢儿刚要站起来,南羌烈在桌子下伸手拉住她。

有劳姑娘了。

这是舍妹,温絮意。日常店中事物都是她在打理。
原来如此。南羌烈和凌鸢儿想。
。
。
多谢温公子相助,后会有期。

南羌烈和她对兄妹两道谢。

后会有期。
他是看着凌鸢儿说的。
出了店门拐了几弯后,南羌烈小声的说。

刚刚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凌鸢儿摇摇头。
找不出任何问题,就是对我们太好了。感觉哪里不对。所以我才把硬要钱留给他们,算是两清。

她顿了顿。
你说的对,那种地方邪门,少去的好。


现在知道你师叔的良苦用心了吧!
别开玩笑了。我问你个事。

她表情凝重起来。
师父是不是惹上什么仇家了?他们伤你的武器做工精细,不是寻常人用的。

她摊开掌心,上面是一把两掌长的短刀。
而且,他们的手心都是老茧,手背略显光滑而无茧,根本就不是种田打杂的手——是握刀握剑的手!

。
。
夜晚,玲珑馆屋顶。
温柳惦着手中的钱袋。

姑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
第二天早上告别。
纳兰汾瑜让凌鸢儿给南羌烈一盒药。

破个皮而已把小爷我整这么娇气!

不是给你的,带给你父亲。

行。
南羌烈接过药的时候,微微俯身,悄悄对凌鸢儿说道。

放心,你师父老狐狸一只,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