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苏研熙接着去方便的油头离开了宴席,独自走在一条同样后院的小路。
席间有个人给她递了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她母亲的死是为人所害,约她去花园详谈。
本来苏研熙是不想去的,但是事关她母亲,怎么样也要去看一眼。
只是苏研熙不认识路,越走越远离人群,本想找一条路就回去算了的,可是一些细微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某女子不要……不要在这里……被人发现了……唔……
听到这动静,苏研熙眉头一紧,迅速走到一处假山,藏了起来。
孙鹤发现了就发现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某女子孙鹤……孙鹤……你……
孙鹤乖,乖乖给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某女子你好大胆子……本宫……本宫……
自称本宫?看样子苏研熙是撞见宫里某个娘娘的好事了。
孙鹤哦?我如何大胆?当年若不是被你妹妹陷害进宫,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孙鹤如今还被迫要帮郡王爷隐瞒身份,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多心疼你吗!
听到“郡王爷”三个字,本来想瞧瞧离开的苏研熙停下了动作,既然事关季诺月,听听也罢。
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只有一点点微妙的声音,弄得她尴尬无比。
她真是抽风了,居然会为了“郡王爷”三个字留下来听这种声音。
叹息一声,苏研熙慢慢往另一边走去,谁知竟没注意脚边的碎石,跌了一跤,生疼的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忍下。
孙鹤谁!
男人听到了这声音,即刻放开女子,整理好衣服,提起身边的佩刀就往苏研熙那边走去。
眼看男人一步步走进,苏研熙却起不来,她的脚应该是扭到了,动一下都生疼的紧。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孙侍卫提着刀,这是遇见刺客了吗?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苏研熙抬头,二皇子宏楠的背影落在她的眸中,没由来的,一阵心安。
孙鹤走进,一看是二皇子,立刻放下心来。
孙鹤属下参见二皇子,属下正追着一个黑影至此,想来便是二皇子,是属下失职,未曾第一时间认出二皇子。
这种事碰到二皇子便无事了,因为二皇子宏楠是出了名的不理朝纲,不问世事,听闻他曾经撞见一对侍卫和宫女苟且,也权当没看见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本皇子席间喝的有些多了,便偷跑出来透透气,无事你便散了吧,本皇子想单独待一会。
看着二皇子轻摇着折扇,孙鹤反倒看不出他的情绪了。
孙鹤是!属下告退!
孙鹤也没有多想,毕竟来人是二皇子,出不了什么大事,便收起佩刀,慢慢离开了。
看着孙鹤离开的方向,二皇子叹惜一声,转身朝着苏研熙走去。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他走了,你没事吧?
苏研熙没事……
轻轻的揉了一下脚踝,钻心的疼痛疼的苏研熙直冒冷汗。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看样子你扭了脚,我先带你离开,得罪了。
不等苏研熙拒绝,二皇子直接上前把她横抱而起,轻车熟路的离开了假山。
兜兜转转,二皇子居然把苏研熙抱到后院的另一边,一片荷花池落入苏研熙的眼睑,好漂亮。
二皇子轻轻的把苏研熙放在池边的石桌上坐下。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你是不是脚受伤了?可否让我看看?
苏研熙这点小伤不打紧,一会看看大夫便好,只是二皇子,小女并不相信你是恰好出现。
苏研熙揉了一下脚踝,虽然她不懂医,但是应该也不会伤到筋骨。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我见你席间离开,想来你也是第一次来皇兄府上做客,毕竟苏大小姐是客人,今日太子府鱼龙混杂,若是出了什么事不太好,所以……
见苏研熙如此警惕自己,二皇子眼里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只是这情绪苏研熙看不懂。
苏研熙小女只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出来透透气而已。
季诺月研儿,你走的真是快,都不等等本王。
不远处传来季诺月的声音,苏研熙巡着声源看了过去。
看着迎面走来的季诺月,苏研熙心安。
季诺月二皇子倒是挺闲,不过看着研儿的样子,是受伤了?
季诺月走到苏研熙身边,看着苏研熙略微有些发肿的脚踝,眉头一皱。
苏研熙我没事……
长袖一甩,苏研熙就这么晕了过去,季诺月伸手,稳稳的接住她。
季诺月你还是不要忘了,你已经害过她一次,本座绝对不会给你机会害她第二次!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你确定眼前的苏研熙,就是她吗?
二皇子不气不恼,仍然摇着折扇。
季诺月本座虽然现在不确定,但也再也不会给你一丝机会。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是吗?郡王爷,莫忘了你现在是郡王爷,而我是二皇子。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当初是我一时疏忽害她至此,但是现在,我会尽一切去补偿她。
宏原国二皇子宏楠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季诺月不管你如何,研儿只能是本座的!
季诺月别忘了,有朝一日本座可以和她一起回去,而你,就永远的就在这吧!
说罢,季诺月强忍着怒意,抱着苏研熙直接走出了太子府。
看着两人的背影,二皇子握拳,不论怎样,哪怕只有一世也好,他一定要还她一片天。
……
亥时,整个太子府的喜庆逐渐淡了下来。
正房内,苏沫儿早就紧张的不成样子,她害怕今晚不能蒙混过关,后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宏原国太子宏翼沫儿……本太子……本太子来了……
太子推门而入,吓的苏沫儿一哆嗦,本来害怕的她,更加害怕了。
宏原国太子宏翼沫儿……你……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醉倒在地上,过了一会苏沫儿见还没动静,一把扯下盖头,慢慢走到太子身边。
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太子,苏沫儿长叹一口气,总算老天爷庇佑,还有蒙混过关的机会。
苏沫儿来人!请太子上床休息!
命人把太子扶上床后,苏沫儿迅速脱光太子和她自己,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血撒在床上,然后满意的躺了上去。
梁上的泠墨然看着她做的一切,满意的笑了。
季诺月说过不能让苏沫儿有太好的下场,所以他故意找了一些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挑唆一番,目的就是灌醉太子,好给苏沫儿一个蒙混过关的机会。
朝着二人扮了一个鬼脸,泠墨然闪身离开房梁,就像他不曾在那里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