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白凝僵在原地，吴世勋那句 “公司不捧的人” 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早已冻僵的心里。她攥紧衣角，指节泛白，明明是初春，却觉得浑身冷得像泡在冰水里，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按要求来拍广告，为什么要被当众贬低？为什么要向别人道歉？
万能龙套吴总，这是怎么回事？
导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小心翼翼地看向吴世勋，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吴世勋她就是个新人，没多少经验。我给您推个更合适的，我们公司的模特郑婉茹，形象气质都贴合，还得您多费心捧一捧。
吴世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吴世勋早上的拍摄就算作废，租棚费、工作人员的费用我全出，是我们 OJ 没管好艺人，给您添麻烦了。
边白凝我怎么就没经验了？
边白凝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不顾蓝尹恩在身后拉她的手，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带着颤
边白凝我的工作安排，难道还要吴总您亲自来否定吗
她望着吴世勋紧锁的眉峰，心里满是茫然，自从摊牌后，他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厌烦，既然这么反感，为什么不干脆放她走？非要这样一次次羞辱她吗？
吴世勋懂点礼貌？这是你该插嘴的地方吗？
吴世勋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吴世勋别给 OJ 丢人现眼，你除了拖后腿，还会做什么
这句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边白凝心上。她想起上学时自己永远是成绩拔尖的那一个，进了圈子也努力拍戏，可在吴世勋眼里，她却成了 “扶不上台面” 的人。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万能龙套额，吴总，其实边小姐拍得挺好的……
导演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忙活了一早上，边白凝镜头感好，身材又贴合内衣的设计，明明是难得的好模特，
万能龙套她身材匀称，镜头里很出效果，真的不用换……
吴世勋帮个忙吧。
吴世勋没接导演的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朝门口招手
吴世勋茹茹，过来认识下王导。
门口的郑婉茹立刻快步走来，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一身修身短裙衬得她身姿高挑，正是吴世勋向来偏爱的明艳模样。她走到吴世勋身边，自然地往他身侧靠，吴世勋伸手就搂住她的腰，力道收紧，像是在宣示主权。
边白凝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指尖冰凉。她看着吴世勋熟练的动作、看着他对郑婉茹的纵容，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一滴一滴在滴血。他说的没错，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哪怕一点点。
万能龙套导演您好，我是郑婉茹，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郑婉茹笑得得体，微微鞠躬，语气里满是讨好，举手投足都透着练过的精致。
吴世勋看，这才是 OJ 拿得出手的艺人。
吴世勋松开搂腰的手，转而牵住郑婉茹的手，十指紧扣，眼神里带着导演能看懂的暗示
吴世勋茹茹和我关系近，以后还得您多关照。
导演哪敢说不，连忙点头：“放心吴总，我肯定好好带婉茹小姐！”
万能龙套婉茹啊，你可得好好谢谢吴总，这机会多难得。
导演笑着拍了拍郑婉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羡慕。
吴世勋茹茹，好好拍，听导演的话。
吴世勋低头对郑婉茹柔声道，又转头对工作人员说
吴世勋我订了下午茶和晚餐，一会就送到，大家辛苦了。
万能龙套谢谢吴总！
工作人员们立刻欢呼起来，刚才的尴尬瞬间被冲淡，只有边白凝像个局外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吴世勋还不过来道歉？
吴世勋处理完所有事，才转头看向边白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蓝尹恩在身后轻轻推了推她，可边白凝的脚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说成 “拖后腿的”，还要向别人道歉，这份羞辱让她喉咙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
边白凝请问吴总，我真的这么不堪，您当初为什么要签我呢？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她知道吴世勋爱面子，绝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 “签她是为了报复” 的真相。
吴世勋让你道歉，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吴世勋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万能龙套世勋，别生气，凝凝妹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通。
郑婉茹适时地挽住吴世勋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棉花，一副 “善解人意” 的模样。
边白凝吴总，我们解约吧。
这句话像用尽了边白凝所有的力气，她说完，再也不看吴世勋的表情，转身就往外走。长发甩过脸颊，带起一阵风，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她第二次提解约，可这次不一样，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心里藏了无数次的话。她不想再做他的 “工具”，不想再被他随意羞辱了。
蓝尹恩见状，赶紧追了出去。摄影棚外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像小刀子，边白凝拉紧外套，把自己裹得更紧，却还是觉得心里的寒意往外冒，到底是风吹的冷，还是心凉透了？
蓝尹恩（白凝经纪人）凝凝，你等等，吴总他……
边白凝尹恩姐，我知道你是他的人。
边白凝停下脚步，转过身，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
边白凝你为他工作，帮他做事，这些我都知道，我没怪过你
她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颤抖
边白凝我就是他手里的工具，用来报复我哥的工具。如果我一开始没爱上他，如果我能好好搞事业，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是她第一次对蓝尹恩说这么多心里话，委屈憋了太久，终于借着眼泪宣泄出来。
蓝尹恩（白凝经纪人）凝凝，你误会吴总了！
蓝尹恩急了，连忙解释
蓝尹恩（白凝经纪人）你私自接行程就算了，怎么能接内衣广告呢？他对你是有私心的，他只是……
边白凝他没有。
边白凝摇着头，打断她的话，眼泪模糊了视线
边白凝他心里只有恨，恨我哥，也恨我。他见不得我好，尹恩姐，你不懂这种滋味。
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失望，早已把她的期待磨没了。她知道，除了自己扛，她没有别的办法。
蓝尹恩（白凝经纪人）那你告诉我，这个行程是怎么接的？
蓝尹恩见劝不动她，只能换个话题，心里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边白凝昨天拍完广告，妮妮去洗手间，有个工作人员过来告诉我，说明天 10 点来这里拍内衣广告，我以为是妮妮接的……
边白凝擦了擦眼泪，努力回忆着
边白凝今天到了这里，我没看到那个工作人员。
蓝尹恩皱紧眉头，她根本没安排过这个行程，显然是有人故意设计边白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吴世勋黑着脸走出来，眼神像要喷火一样，直勾勾地盯着边白凝。她被这眼神吓得浑身发僵，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明明她没做错什么，却还是怕得厉害。
吴世勋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骨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边白凝你抓疼我了！松开！
边白凝吴世勋，你弄疼我了！
她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手腕上传来尖锐的疼，眼泪又要掉下来。
吴世勋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拽着她就往停车场走。他的脚步又快又重，边白凝被拽得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手腕上的红痕越来越深。
边白凝吴总，你放开我！很痛，我真的很痛！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可吴世勋像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直到把她塞进副驾驶，“砰” 地一声关上车门。
车子瞬间发动，吴世勋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马路上穿梭。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边白凝吓得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好几次觉得要撞上路边的护栏，只能闭上眼不敢看。
边白凝你开慢一点…… 我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不明白吴世勋为什么这么生气，明明是他先当众羞辱她的。
平时要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今天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映海区的别墅。吴世勋拽着她的手腕下车，把她往屋里拖，大门被他 “砰” 地一声摔上，震得墙壁都在颤。边白凝吓得浑身一抖，却没换来他半分怜香惜玉。
吴世勋真不要脸！
他把她拉进卧室，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怒火
吴世勋穿着内衣在别人面前搔首弄姿，你就这么缺人看吗？
边白凝我…… 我只是来工作的……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吴世勋没听她的解释，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边白凝吓得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可他的动作太快，转眼间她的外套和内搭就被扒掉，只剩贴身的内衣内裤。
吴世勋现在知道挡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吴世勋刚才在摄影棚怎么不觉得羞耻？不是爱拍吗？我今天就给你拍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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