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念沾染了生离死别,那么一旦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所产生的情绪便不再是甜蜜,而是再也无法相见的痛苦。
翔亲眼目睹了秦漾的死,他在爆炸中陷入了昏迷,醒来后已经回到了维克特利圣域。
朔夜流着泪,乞求奇萨拉女王救他,可堕神烙下的伤棘手的很。
这一夜很漫长,朔夜闭上眼,安心的靠在了翔怀中。
朔夜死了,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一刻温存,换来他的一滴眼泪。
圣台的大火熊熊燃烧,暗淡了一分。
“阿翔,我爱你。”
月亮高高挂,星星闪闪亮。
你问我什么是爱,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散落在海面,自由却没有归宿。
——
六点,泽田御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侧坐着一位妇人,温婉似水。妇人的旁边坐着个小男孩,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冲对面的迫水真吾点头示意:“上次真是谢谢您了。”
迫水真吾礼貌一笑:“不打紧。”
“小空,快和迫水叔叔打个招呼。”泽田夫人拿过小男孩手中的玩具,略显细长的眸子蕴含温柔。
泽田御则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家儿子软软糯糯对迫水真吾撒娇。
“不管怎么说,那次要不是您的搭救,小空可能就已经离开我和阿御了,真的非常感谢。”
“不用客气。”迫水真吾有些不在状态,时不时瞟一眼手表,泽田夫人自然看出了他的走神,试探着问道:“您有夫人吗?”
迫水真吾一愣,更想早点回去了。
“如果没有的话,我有个……”“小鸢。”泽田御明智的打断了她,并且替迫水真吾说出了心里话:“迫水有夫人,才十八岁,你耗了他半天,人家小姑娘可要等急了。”
“才、才十八岁吗?”
“嗯,十八岁。”迫水真吾长长舒了口气,迫不及待起身:“我得走了,下次再聊。”
“诶,那个,迫水总监……”
——
河岸边,迫水真吾步履匆匆,过于出众的气质吸引了不少注意力,有眼尖的路人认出了他,举起手机想拍照却被保镖拦下。
“先生,此人不允许拍摄。”
路人放下手机,指着不远处:“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和迫水总监靠这么近。”
“那是总监夫人。”
“你骗鬼呢,那女人这么年轻,说是总监的女儿还差不多。”
“咳——咳咳咳咳——”秦漾呛得死去活来,谁他妈能想象到她居然会被一个抱抱撞进河里,而且那家伙也不会游泳,两个人在水里扑腾了半天。
翔狼狈的爬上了岸,一抬头就看见迫水真吾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怎么又是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秦漾湿哒哒的衣服换下来,脱掉自己的外套裹住秦漾转身离开,翔欲言又止,水珠在脚下淌得老远。
保镖也好心脱掉外套给他:“先生,小心感冒。”
晚风冰凉,翔摇摇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烧烤摊:“不用了,谢谢。”
阿漾还活着,这是好事。
尽管她不会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