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很微妙,由于两个小时前才吃过饭,秦漾只是喝了几口汤便撑腮望着他,迫水真吾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不打算出声,自顾自的埋头扒饭。
良久,秦漾试图打破沉默:“迫迫?”
沉默:闭嘴吧女人,我才是王。
秦漾认命的叹了口气,开始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我只是去河边散步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迫水真吾撇了撇嘴,心里好受了一点,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散个步都能掉河里,那家伙没必要对女人下死手吧。
得不到就要毁掉?地底人太可怕了。
秦漾见他还是不说话,委屈的瘪嘴:“我真的只是去散步,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迫水真吾抬起头,还是不说话,咬着筷子似笑非笑,这样轻浮的微表情出现在他脸上,要让泽田御那老东西看见了指不定以为他被谁打坏了脑子。
毕竟迫水总监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沉稳,别说似笑非笑了,连稍微重一点的玩笑都不会开,旁人素来觉得他和蔼,却从未觉得他轻浮。
“迫迫,你笑得好那个哦。”
“……”
迫水真吾怔了怔,笑容带了点意味深长:“哪个?”
“你都不关心一下人家买的什么礼物嘛?”
“礼物哪有漾漾重要。”
老男人的情话不多,却每次都能让秦漾闹个大红脸:“讨厌。”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给你买了个礼物。”迫水真吾将一个小盒子推到桌前,神情严肃。
秦漾盯着那个盒子,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不会这么巧吧?”
空气凝固了几秒,迫水真吾缓缓打开了秦漾的盒子,一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光芒,橘色的光辉柔和,与此同时,秦漾也打开了他的盒子。
“我刻了名字。”
“我也是。”
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许久,秦漾慢慢道:“要不我去退了吧,留点钱以后好养孩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迫水真吾心口一痛,但还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没关系,你的不用退,我们换着戴。”
怎么能把漾漾的心意退了呢。
秦漾喝了口水:“好。”
其实她想说退迫水真吾的来着,老男人的那个肯定更贵一些。
冬夜的风很冷,他的心跳像壁橱的炉火滚滚热烈。
“我们结婚吧,漾漾,明年春天。”
迫水真吾突然下了决定,秦漾手中的筷子啪嗒掉落:“我们才认识半个月。”
他摇摇头:“不,我们认识很久了。”
他说着一些往事,秦漾听得很迷惑,却仿佛身临其境,许是因为,那就是曾经真正发生过的,发生在他和她之间的事情。
“我不想欺骗你,秦漾。”诚恳,心悸,紧张,还有一丝丝的后悔。
迫水真吾坐到她身旁,霸道又深情:“不管过去如何,我们重新开始,秦漾,嫁给我,好吗?”
秦漾眨了眨眼,明显被他唬到了。
呼吸像夜一样寻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