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这么一出后,迫水真吾也收敛了一些,秦漾不在的时候,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迫水队长,秦漾在的时候,那就是老婆最大。
只不过都藏在小细节里。
倒咖啡的时候会不自觉看向秦漾,批文件的时候会突然看一眼秦漾,就连午间小憩睡醒后第一件事也是找秦漾。
日子清闲了下来,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迫水真吾偶尔会斟点小酒,每每这个时候秦漾总是要充当人形抱枕,还得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好声好气哄着。
“漾漾……”
“嗯?”
“迫迫最喜欢漾漾了,漾漾好香……”
“……谢谢,你也香。”
我看你是不太正常。
秦漾按住他贴到胸前的脑袋,强忍心悸:“兄弟,别蹭了,我没奶。”
“你有。”
“而且,你不能叫我兄弟。”迫水真吾眯眼醉意盎然,眼尾晕开淡红,小小的榻榻米很快就挤到了边缘,秦漾一屁股坐在地上,旋即被他拉了回去。
“……漾漾。”“干啥。”
迫水真吾附在她耳边低声喃喃:“我想听你叫……嘶……”
秦漾结结实实一巴掌呼在他屁股上:“让你叫,老流氓。”
怎么回事,这个迫水队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迫水真吾闷哼一声,捉住那只手放到唇边深情款款,临近初冬,窗外的树杈子比鸟山辅佐官的头顶还秃,可他眼底的温柔却能驱走所有落寞,展现在她眼前的,是毫不掩饰的本性。
会撒娇的男人有老婆。
秦漾推开他凑上来的脸,扭过头一脸无欲无求,俨然一只青藏高原的藏狐:“男人只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老男人。”

话虽这么说着,可耳根烧红的一片已经出卖了秦漾。
迫水真吾起了戏弄的心思,勾着她的腰往怀里带,抽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目光里的情绪直勾勾碰撞在一起,秦漾心口一紧,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春花,夏萤,秋叶。
爱人终于在初冬相守。
借着酒劲和月色,迫水真吾大胆的问她:“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秦漾点头,脸色甚是严肃:“我还记得。”
迫水真吾顿时紧张了起来,可下一秒她又不太高兴的道:“我还想看看你究竟有多性感呢……”
他松了口气,暗暗后悔方才的鲁莽,现在这个可可爱爱的漾漾也挺好的。
墙上映着的影子缓缓倒下,落进床边。
迫水真吾撑在她上方,望着这张清稚面庞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上一次做还是好几个星期之前了。
欲望的洪流在小腹下涌动,坚挺滚烫。
她有些不自在,扭着肩膀:“我要去洗澡……”
“可是我想要你。”迫水真吾咬住秦漾的衣领,呼吸微微急促。
开了荤的老男人最可怕。
“停下……嘶……”秦漾瘫在他身下,欲火烧热每一寸肌肤,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开始享受了。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撞穿秦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