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水真吾嘴角笑容一凝:“你说什么?”
“我说你昨晚上……”她张嘴就来,好在真理奈及时捂住她的嘴往门外拖,看着秦漾健全的双腿,天海好不由得一头雾水:“阿漾你没摔到腿?”
“摔什么腿!我腿好着呢。”秦漾扒着门奋力喊道:“迫水真吾你要是敢把昨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们我就不回来了,你个闷骚的老男人——”
嗑嗒一声,咖啡杯被轻轻放在白瓷盘上。
风间真理奈一把推在秦漾背上:“快跑你个蠢货,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老和不行,再不跑等死吧你。”
几句话的时间,他已经到了门口,秦漾一个踉跄拐出去老远,好不容易站稳,一回头就看见迫水真吾笑眯眯的拂开真理奈,目光往这边看来。
完了完了完了,嘴炮打得过瘾待会要是又来一炮准得瘫痪。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秦漾立马撒丫子就跑,只可惜被榨干了体力,别说跑了,走路都是飘的,迫水真吾几步就揪到了她的后衣领,环抱住她的腰肢往怀里牢牢一带。
“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没本事……嗷……”
迫水真吾随便挑了个房间将她拖了进去,黑漆漆的环境滋生恐惧,秦漾怕黑,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钻,呜呜咽咽举了小白旗:“人家错了嘛……这里好黑,我们出去好不好……”
“不好。”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乖,迫水真吾故意往后一退,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暗中。铺天盖地的寂静袭来,窒息感扼住呼吸,秦漾一时间竟愣住了原地。
“迫水队长?”
没有回答。
秦漾一连喊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缩成一团默不作声,摸索着往角落里靠去,屁股挨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吓得她直接弹了起来。
空气里传来噗嗤的憋笑声,秦漾像是没听见,慢慢缩到另一个角落里去,不管迫水真吾如何唤她都不再出声。
“漾漾?”
“躲哪去了小笨蛋,跟你开个玩笑还真生气啦?”
“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快过来,抱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迫水真吾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把灯一开,房间里空空荡荡,他慌了神,四处寻找:“漾漾?你在哪,别闹了,快出来。”
终于,在他急到打算出去找的时候,秦漾把窗帘一拉,蹲在角落里眼眶通红:“我要回家,你就知道欺负我,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个迫水队长。”
她越说越委屈,抽噎着控诉他的罪行:“觉也不让我睡,就知道骗我,一点都不舒服,现在都还疼着呢……”
迫水真吾窘得一批,急忙把她抱起来坐在床上好声好气的哄着,总监大人又怎么样,不还是得给老婆擦眼泪。
他要怎么给秦漾解释这是她自己的调教成果……
“乖啦,再哭我就亲你了。”
“呜呜呜呜唔……”
秦漾仰起脸,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