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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识

我想爱,你呢?

第二天大清早,钟子期就来敲方然的门,边敲边兴奋地说着“云弟,云弟,哈哈,要不是我参与那件事,我还真想不出辰心会干那种事儿,哈哈,你快点,我们去看看去。”方然换了一身白衣,打开门便看到钟子期快要笑趴下的样子,今天是进宫殿试的时间,不过会路过右相府,看看也好。

辰心过了来,和方然等人吃了早饭,迈步走向丞相府。只见丞相府外围着许多人,有嘲笑声和欢呼声,看来丞相不是很得民心呐。方然奇怪道“辰心,你怎么送他的?”钟子期也参与了送李元鑫的过程,只是方然一人回了悠然楼。钟子期笑着说“我跟你说,哈哈,辰心把李元鑫打晕了,然后我脱了他衣服,趁着夜把他悬挂在丞相府门外的匾额旁边,辰心更狠,喂了他吃了点那个东西,你想想那个场景,哈哈哈。我觉着我以后不敢惹辰心了,哈哈哈。”

方然笑着看着辰心,突然觉得辰心还是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闯祸的小女孩,会替自己打架,捉弄自己家哥哥的人。辰心看着方然看她,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仿佛在回答方然她还是那个会站在她身边陪她的人。

钟子期望了望丞相府外,几个家丁七手八脚的把自己少爷抬了进去,过了一会,便出来几个佩刀剑的人驱散着看热闹的人。方然等人笑着走向宫门处。辰心因为没有宫牌不能进去,方然让她回悠然楼,顺便去逛逛街。宫门外聚集着进士,领头太监看了看人,就喊着检阅宫牌,一行人跟着太监,然后进了宫门。

跨进宫门后才觉得和外面的世界相比,这里就像是用金子堆砌出来的,跟着领头的太监,方然和钟子期第一次来到皇宫,心里更加吃惊这些奢华,琉璃瓦上的双龙戏珠,黄金的龙,拳头大的夜明珠,在每个房顶上都有。啧啧,这奢侈的。难怪有好多人都想进来呢。

路过御花园,钟子期在园门口看到一幅画,忙拉着方然奔去,方然还奇怪着刚想问钟子期怎么回事,看见这幅画,方然就吃惊了,一幅山水画没什么惊奇,但是用金线缝出来后用作园门的两侧的对联,将一幅画拆成两幅,这是要多高的造诣才不会破坏画的意境,还能用山水组合成字形成对联,方然心里觉得妙啊。

当两个人回过神来,只剩他俩人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皇宫这么大,稍不注意就会惹到哪位,这可是掉脑袋的。钟子期有点愧疚的看着方然,方然也没办法,俩人便向前走着,准备碰到谁便问问路。

青石小路上,两人左右望着,一个人也没见着,恰巧路过一座宫殿,黄金匾上写着“尘仙阁”。两人想着这是哪位的宫殿,名字倒是在这皇宫中显得别具一格。琢磨着要不要进去问问路,后来,觉得还是不妥。万一是个不好惹的主就完了。想到这,两人立马转身,向前走着。没走多远,迎面来了一顶四人抬椅轿,方然连忙拉着钟子期靠边站着,颔首。

越来越近的椅轿,突然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一位身着绿色纱裙的人,走了过来,问道“两位是?站在我家公主殿门前意欲何为?”原来是公主住的地方,方然想着抬眼回答道“我们兄弟二人本是新晋进士,只因贪玩,迷失了方向,不想误入公主宫殿,还望恕罪。”方然说完,不经意看向轿上之人,只是这一瞬间,方然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人,就像是不小心从天上落入凡间的仙子,不,比仙子更纯净,一身白纱宫裙更衬的人儿如遗世独立,不容玷污。而且整个人散发着清冷的气息,还有着极冷的脸庞,仿佛一切事物在她眼里都不能掀起波澜。

不知是因为方然的目光太强烈还是因为俩人挡在人家公主殿门前,轿上的人儿微微侧头,看向两人,方然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心跳居然有些加快,方然暗暗平稳了一下呼吸,收回有些尴尬的目光,拱手继续说道“能否请公主殿下指下去往保和殿的路?”

绿色纱裙的女子望向公主殿下,得到眼神示意后,对方然俩人说了路的方向,方然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和钟子期走了。绿色纱裙的女子皱着眉对公主说道“公主,他们见了你都不知道行礼,还直勾勾的盯着您看,您还指路”“碧草,回宫吧”如山间小溪般纯净的声音响起。被唤作碧草的绿色纱裙女子努了努嘴,终究没说什么。

方然俩人很快找到了保和殿,进殿后发现殿试快开始了,忙着慌慌张张去兑换排号,这次殿试由左相主持考问,随机翻牌,抽取问题提问,根据回答和考官院的商议来确定官士的人数。轮到方然的时候,方然面带淡淡的笑,侃侃而谈,流畅的回答完了问题,得体的语言和精辟的字句给左相留下了印象,左相暗暗想着:此人谈吐不凡,如果归顺我,那必将会让我的地位超过右相的。随即记下了方然的名字,跟副考官接头交耳了一阵,俩个副考官连连点头,随即在方然的名字上画了个红圈,才发现方然居然是甲子,不由得心里惊叹一番,院试的考题是由翰林院和左相联合出题,难度不是一般的。

殿试结束后,太监带领着这100进士安排了房间,一间房两个人,方然刚好和钟子期一间房。回到房间已是中午,有太监来报告说,左相在保和殿设宴款待进士,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了太和殿。殿上十几根蟠龙大红柱子支撑着顶梁,红毯从主位一直铺到殿门外的阶下。

依旧一身白衣的方然和钟子期,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毕竟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对尔虞我诈的相识很厌恶。座位不怎么显眼,方然和钟子期俩人对饮几杯后,开始打量周围的人,有表面衣冠楚楚的儒雅人士,有独自斟酒的情怀人士,有互相恭维的语言,有吟诗作对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左相大人到!”

原本热闹的场景突然安静了下来,方然放下酒杯,和其他人一样站起了身来,望着从门外笑着跨进门的左相上官越,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