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甲子

科举试院的人将皇榜挂的墙围的是水泄不通，一些柔弱书生被挤了出来，喘口气又冲进去看。方然一行人刚到这，就听到了哀叹和欢呼交错的声音。其实方然也挺紧张的，毕竟成败还是在此一举，虽然能有其他进宫方式，但终归这条路比较近。

方然看了许久，确定挤不进去后，对钟子期说“要不，去对面茶楼坐会儿，估计一时半会儿看不到。等人少了再说吧。”钟子期望了望，应了一声，跟着方然去到茶楼上坐了下来。

太阳开始细洒阳光，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茶楼上的三人悠闲地喝着茶，时不时的望望科举试院外的人群。快要临近中午了，人群才稀少下来。方然起身，钟子期也起身跟着去到科举试院墙边，开始从100个人中找寻自己的名字。辰心的声音突然响起“少爷，不用找了，钟公子也不用找了，你们应该从头看起。”方然听闻后，抬头望了望，看到了！心里有些激动，“子期，我们进去领宫牌吧。”方然中甲子，子期中乙子，是进士中第一名第二名啊

方然迈步跨进科举试院，只见四方红木桌椅后坐着几位身穿官服的人。方然和钟子期并排，对着正中的人，做了个礼，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方然恭敬地说道“小生，来取宫牌。请问……”坐在正中的人摸了摸胡须说道“请问谁是慕容云？”方然向前一步，道了声“是在下”。

突然间，周围有了议论的声音

“真是气质不凡呐……”

“是啊，仪表堂堂呐……”

……

“咳咳，恭喜这位公子了，这是你的宫牌，明日在宫门外可凭此进入宫门，进行殿试。”坐在正中的老头说完后，又对钟子期说道“想必这就是乙子钟子期吧，真是一表人才呐。这是你的宫牌。”笑嘻嘻接过代表乙子淡青色宫牌的钟子期，虽说不上多么帅气，倒是有干净的气质。手里握着天蓝色宫牌的方然向四方行了礼后，和钟子期退了出去。

钟子期拿着宫牌左右倒着看，方然见了好笑说“宫牌又不是黄金做的，你能看出个金子来啊……”

“不是，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嘛，虽然看不出来金子，倒是，我可以还你银子了。哈哈”钟子期笑着继续边走边看。做了进士，大小可以得个官位。

回到悠然楼，方然回到房间将宫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双手撑着头，开始盯着宫牌发呆。天边的云舒云卷，似乎都动摇不了下定的决心。

临近中午，钟子期跑来敲了敲方然的门，又叫了辰心下楼吃午饭了。对于饭这件大事，钟子期比谁都不含糊。方然收好宫牌后，跨出了门槛，挂上一淡淡的笑，看着钟子期下楼的身影，好笑的摇了摇头，辰心跟着方然身后下了楼，坐了下来。几样家常小菜的样式，伴着三人心情的愉悦，这顿饭三人吃的很舒心。

饭毕后，坐着吃了会儿茶，见外面阳光很好，方然又想出去走走，只是闷在这楼里，怕是会被憋坏的。三人惬意的迈着步子，脚步放慢的走着，有时候驻足望望未央湖上的游船，好一番悠闲自在。

钟子期兴致勃勃的提议去未央湖上游船，方然点了点头，三人去渡口租了船。船夫摇着船桨，水面撞击发出哗哗声。方然和钟子期并排站在桥头，才发现这未央湖很大，湖面上的游船有很多。豪华的有三层楼那么高，钟子期本着低调的思想租的是一层。通常豪华的游船，周围都不会有什么船靠近，因为能租的起这种船的多半都是些富贵权势或者皇亲国戚。

好像方然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倒是今天却穿的是黑色的锦袍，腰带上的玉佩还是白色。黑色让方然看起来多了丝妖冶，而钟子期还是一身青袍，看起来很干净清明的气质。两人站在一起，到有些意气风发的势头。

辰心坐在船房里，轻酌小酒，方然笑着走了进来说道“哎，可别把酒喝完了，船里就只剩这一壶酒了。”说完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那副模样倒真的只剩一壶酒了。

船在湖中穿梭，摇摇晃晃的荡着。要说游湖，应该是闲情雅致的。可偏偏就有不美妙的事情发生，而且大多都是富贵子弟在干“好事”

“救命呐！救命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一艘两层豪华游船上发出呼喊声来。

“你叫呀，叫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跟了本公子有你吃穿不愁的。怎么样啊？”说完，扑向那位惊慌失措的女子。

方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呼喊声站起身来，辰心也跟着起来，钟子期因站在船头早就看清了一切，连忙叫了船夫靠近那艘船。方然看清楚了正在撕扯女子的男子，连忙用轻功轻点水面飞了过去，似乎是那个男人的手下，全部聚集过来，有五六个人。

方然后面辰心过了来，走时就说了，方然去救女子，辰心收拾拿着打手。辰心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人打到在水里，在看方然，早就一脚踢开按在女子身上的男子，然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子身上。男子惊慌的看着这俩人，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你们好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丞相的儿子！你们，不想活了。我叫我爹杀你全”话还没哆嗦完，辰心腰间的软剑已经放在他脖子边上。

钟子期等船靠近后才上了这艘船，走向方然笑嘻嘻的说道“想不到你武功这么好啊，咦，这个男的好丑啊！唉，姑娘难为你了。”方然扶着姑娘，脸上不由得笑了，她知道钟子期这是在装傻。

钟子期走过去蹲下望着男子说“诶，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这片湖只有人才可以进来吗？禽兽可没被公允呀。”认真的语气配上夸张的手势，辰心听着脸上也不禁动容。

那男子眼里的怒火中烧，但是因为有方然和辰心在，不敢动。他望着钟子期，他知道他们不敢杀他，便狠狠的说道“我可是右丞相的儿子，李元鑫。你们不能杀了我，要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方然嘴角一丝玩味，将姑娘给了钟子期扶着，在李元鑫面前蹲了下来说“哎呀，原来是李公子啊，我们不知道右丞相是个什么玩意儿，还请李公子讲讲是多大的官呐？”李元鑫想也没想的说“他不是玩意儿！他是…”突然感觉到不对了，才反应过来，这下他心里的怒火更盛。但表面还是不敢有任何动作。方然站起来问辰心“你觉得怎么办？”辰心沉吟道“只能送他回去”李元鑫听了缓了一口气，随即在心里把方然几个记下了，等他回去就找人杀了他们几个。辰心笑了一下说“把他交给我吧，我会“好好”送他回去的。”在李元鑫看来，那笑怎么越看越显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