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固烈擎从树下跳下,翻窗入内,瞧见了江钰鹤与明莞姬后,立刻捂上双眼:“哎哟!你俩……冒犯冒犯!”
江钰鹤一听这声音,气得从床上下去,“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后宫不许外男进入啊!让你踏足韶阳宫你还不知足了是吧?”
“不是啊江兄,那韶阳宫小厨房里人都领月钱去了。我饿的难受,找你讨吃的,听人说你在这儿,我就摸索着来了。”
闻言,江钰鹤笑了,“我看你不是来吃饭的,你是冲着美色吧?”
“哎呀,江兄你哪儿能那么说我呢,是吧?”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明莞姬从屏风内走出。
“王上,这家伙……”
“渊王上呢,是来蹭你的美色。”
闻言,明莞姬立刻快步跑回屏风内,郗固烈擎不解的看向江钰鹤,正要口吐芬芳,却听江钰鹤脱口一句,“行了郗兄,这舒漓宫的东西不好吃,我请你吃啊。”
“诶诶别拉我走那么快!”
……
风随着花瓣吹起,掌灯的宫女和侍卫在满宫巡逻,月色迷人,映照着一个个宫女修长美丽的身影。
明莞姬带着泠叶沈芊掌灯,穿梭在这长长的道路上。
凉风飘来,掌灯的泠叶忽觉一阵凉意,颤颤巍巍道:“主儿,您一定要去华晰台吗?那地方瘆人的很,要不回去吧?”
闻言,明莞姬停下了脚步,拿过泠叶手里的灯,不冷不热道:“若怕,你且回去歇着。”
“主儿息怒,主儿您误会奴了。奴是为您着想啊,华晰台都多久没人住了,那地方阴暗潮湿,您还从凉水里出来没怎么好好休息。奴是怕您把身子给搞垮了!”说着,泠叶又从明莞姬手里把灯给抢过来。
“泠叶,我没事。但我绝不容她——诞下龙嗣!”
“主儿,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在一旁未开口的沈芊突然开口而问,明莞姬直言不讳的点点头,“汐贵妃,祺嫔,都是无辜的!”
这句话,点醒了沈芊。汐贵妃和祺嫔出事,都是婳婕妤一手策划的。
……
华晰台。
久不住人的华晰台,萧条的像个冷宫。枯枝残叶落满院内,墙角处的结满了蜘蛛网,正殿门内也是开着,宫外只有两个侍卫把守,宫内空荡荡的。
明莞姬递了些碎银子打发那两个看门的侍卫,便进了殿内。
她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夏日的蝉声带着猫头鹰的“咕咕”声,显得殿内极为寂静。
正殿门虽开着,却空无一人。
“主儿,奴听说,婳婕妤得罪于您,王上说她不配住正殿。”沈芊的解释,令明莞姬嘴角微微上扬,“去偏殿。”
“喏。”
沈芊泠叶掌灯到了偏殿,偏殿烛火通明,透过纸窗可见到有一瘦弱的身影,正提笔写字。
忽然从屋内传出一阵声音:“阿兰,把门打开,有客要来。”
“诺。”
阿兰起身开门,却见明莞姬已在门外,连忙跪地。
“贵妃好兴致,入夜前来,罪妾这里可不适合赏月。”
“孙曼弗,本宫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就想向你打听些事,另外,送你一挤滑胎药。”
闻言,孙曼弗笑了,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走前明莞姬,“先把药拿来,我一一告诉你就是。”
话毕,泠叶将药包拿出,递给明莞姬。
明莞姬挥了挥手,让她们三个退下。屋内就只剩下明莞姬和孙曼弗。
明莞姬找了个凳子坐下,悠悠地开口道:“这药,我现在不给你。我且问你,你先答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