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明莞姬满意的点点头,对她笑了笑,自吟道:“蛾眉曼睩,弗愧嘉年。”
“贵妃想说什么便说吧。”
“汐贵妃,祺嫔,姝妃,华晰台的小薇,琅昭仪的彩玉这几位,你都害过谁?”
闻言,婳婕妤顿时哈哈大笑,扶着桌子站起,“您太瞧得起罪妾了,光一个汐贵妃都费了不少法子,我哪儿还会害这么多人!”
“那祺嫔呢?祺嫔可是你的表姐姐,你为什么害她?”
听到祺嫔,婳婕妤顿时敛起笑容,眼神尖锐充满煞气,“那是她咬舌自尽,关我什么事!”
“不,孙曼弗,以我的种种推断,祺嫔不可能咬舌自尽。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自打我把她带回舒漓宫,她每天都叫喊着:‘姝妃是鬼’‘别杀我’之类的话,且那夜我从锦穗宫回来,舒漓宫里只有你一个人嫌疑最大。
王上因为那封手信,气的要火葬祺嫔,我到最后也并且问得出祺嫔嘴里‘别杀我’的人是谁,是不是你?
又或者,是丽妃?”
闻言,婳婕妤顿时惶恐不安,凉风透过纸窗吹来一阵凉意,明莞姬起身,用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婳婕妤手抖了两下,又硬气道:“我不懂你在说的什么,夜已深了,贵妃请回吧。”
明莞姬点点头,好哇,既然不说,总有让她开口。
“好!孙曼弗,本宫明日依旧会来,这包药等你什么时候肯开口了,我再给你。
啊,对了。警告你一下,这是华晰台,是你姐姐住过的地方,夜里睡觉,小心着些。”
“慢走不送!”她依旧撑着身子硬气,明莞姬推开门,走之前对着孙曼弗诡异地笑了笑,吓得孙曼弗差点没摔倒。
……
出了华晰台,月光皎洁,冷风嗖嗖的从四面刮来,枯枝残叶卷在一堆,让人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快抵达舒漓宫门前,明莞姬正端步走得好好的,突觉身后有人朝她们丢石头。
她转身,纵身而起,将那些个石头一一接住,反手丢向扔石头的人,那人躲在暗处,被石头砸到后叫了几声惨叫。
沈芊捂嘴轻笑,又是那位“闲人”呢。
“出来!”明莞姬朝着那颗树喊,郗固烈擎捂着被砸中的胳膊嘶嘶叫。
“呀!谁这般可恶,渊王上您怎么成这幅摸样了?”明莞姬这一调侃,让身后憋笑的沈芊泠叶顿时哈哈大笑。
郗固烈擎指着一脸装纯的明莞姬,指来指去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
“啊!臣妾知道了,您是要去找王上的吧?臣妾跟你说啊,您就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王上在正殿批阅奏折,您大可去骚扰他。”
郗固烈擎一脸懵的看着明莞姬,“不是,我找你呢。那人早被喝趴下了。”
“得了吧,我有什么好找的?再说了,这是后宫,后宫啊!你还竟敢跑后宫来,要是让人误会,我成什么人了。
去去去,你赶紧走,赶紧走。”明莞姬推着他往前走,郗固烈擎硬是不走。
转身正要训斥她,结果一脚踩在她脚上,明莞姬身一斜,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就这么倒下去了。
郗固烈擎一惊,正要拉她,却听“砰”的一声,让她狠狠摔在地上。
泠叶和沈芊放下灯,赶紧上前去扶她。
“渊王上您太过分了!我们主儿还从未被人推在地上过,你私闯后宫,奴要去请王上!”
一听要请江钰鹤,郗固烈擎立马用哀求的目光望向明莞姬,“别啊,莞姐姐我错了,你千万别找江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