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放心,下妾会办好此事。”安常在信誓旦旦的应上丽妃的话,丽妃听后很是满意,朝着安常在会心一笑,上前握紧她的双手,温和道:“妹妹若是帮了这个大忙,本宫定会铭记于心的。”
“娘娘您言重了,能为娘娘做事,是下妾的福分。”
丽妃欣慰的勾起一抹笑,拍了拍她白嫩的手背。
……
子时三刻,舒漓宫。
祺嫔来到舒漓宫后的每一刻都在大喊“救命”,除了“救命”她再没说些别的。
明莞姬这几日也派了不少太医为她诊治,也就说是心病,是无药可医的。
此刻的明莞姬在锦穗宫照看姝妃,舒漓宫的侍卫也就撤走了一些。江钰鹤派来的暗卫却依旧死死的躲在树上隐蔽处,让人看不出任何踪迹。
就在此时,众人闻到了一股浓密的香味,立刻上眼皮紧闭下眼皮,一个个的倒下,江钰鹤所派的暗卫也都昏昏沉沉的闭上双眼。
暗处瓦房上的黑衣人影看到这些人睡着,便立刻飞身下去。
她将锁撬开,一脚踹开门,里面的祺嫔蜷缩在角落里,发丝凌乱,紧抱双腿,浑身都在发抖。
“表妹。”
祺嫔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便立刻抬头,看到黑衣人解下面纱,露出的秀丽容颜。
“姐……表姐,表姐……你救救我,我没有杀她,她总是要来杀我,我害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向她脚下,双手攥紧了她的衣袍,“姐姐……你救救我……你救……”
一语末了,孙芷湄口中便被堵上了什么似的,然后任由孙弗曼将那颗圆粒的东西为自己服下。
孙芷湄难受的紧,试图将那脏东西给吐出来,却不想,被孙弗曼一手掐紧脖子,孙芷湄似窒息般的挣扎。
她的一双红色的双眼布满血丝,邪魅一笑,“我的好妹妹,我来送你上路了。”
“不……不要……不要……”她用尽全力,也并未能挣脱她的魔爪,只听“咔”的一声,孙芷湄没了动静,不再挣扎。
孙弗曼将手松开,她没什么支撑力的倒了下去,孙弗曼走上前,倒吸一口冷气。
“好妹妹,我承认,是我杀了婶婶,那是因为她该死!是她害死我娘和我娘腹中的弟弟,她该死!
若不是为了躲避嫁于知县大人的二少爷,我怎会进宫?就算我喜欢王上,你以为我愿意进宫和你们这些女人争风吃醋过一辈子吗?
你以为我想吗!我何尝不想做一个普通女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我喜欢王上,我现在已经不求什么一心人,我只求他能看看我,我只求王上多看我两眼,只求王上这个用心人。
可他眼里没有我,我选择投靠丽妃,只为了还清当年她母亲对我的救命之恩。
所以妹妹,你且去吧,后面的事,不用你了。静贵妃也休想从你口中套出些什么话,姐姐帮你把这些事,都了解了。
你且安息的睡吧……”话毕,她用颤抖的双手为孙芷湄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眼。站起身来,往后踉跄了几步,从怀里逃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塞到孙芷湄手里,随即立刻转身离去,禁闭门窗,纵身一跃,消失在这黑夜中。
……
而当这些侍卫暗卫们再次醒来时,推门进去的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和她手里握着的那张纸。
“不好了,祺嫔娘娘殁了!”
一时间,舒漓宫上上下下宫女侍卫都趴地跪着,暗卫们一个个慌了似的迅速撤离舒漓宫。
……
锦穗宫
“贵……贵妃!舒漓宫偏殿的祺嫔娘娘她……殁了!”阿沁快速的从外跑来,让正端起茶盏喝水的明莞姬毫无防备的将它摔碎在地。茶杯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明莞姬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你说什么,祺嫔殁了!?”
【静贵妃·明莞姬】


〖丽妃〗

〖安常在·孙弗曼〗

〖祺嫔·孙芷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