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没骗您,娘娘快去看看吧!”阿沁气喘吁吁的应上,一语未了,便见明莞姬急匆匆的从门外走出。
“娘娘您等等奴,夜深露重,小心着凉啊!”阿沁一脸无奈的从贵妃榻上拿走明莞姬的白色大长袄,快步跑出了锦穗宫。
舒漓宫
夜阑人静,明莞姬快步跑回舒漓宫,满院的太监宫女趴跪在地,前方还听见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湄儿……你怎可撇下姐姐先走啊!”接到消息的安常在第一时间便从玉和宫跑来,丽妃临盆在即,也并未与她同行。
明莞姬站在门外,顿时怔住了,她移步缓缓上前,难以置信的走在安常在身后。
“怎……怎会如此?”安常在听到主位的声音,便立刻转身趴跪在明莞姬裙下,攥紧她的裙袍,“贵妃娘娘……求娘娘做主啊!”
说罢,她将手里的一封信交由明莞姬手上,明莞姬接过,细细看起。
待到读完整封信时,明莞姬顿时瞳孔萎缩,低下头去看安常在,“她说的——可是真的?还是——有人诬陷!”
“求贵妃娘娘可怜我这妹妹,留她个全尸吧,我父亲白白冤死在河里尸骨无存,是宁家做的孽啊!”明莞姬的脚步往后踉跄了几步,安常在起身扶她,明莞姬止住了脚步,一巴掌狠狠甩在安常在脸上,厉声呵斥:“你胡说些什么!宁大人为官一生清廉,又怎会害你父亲,哪个不知实情渔夫去禀报的王上!
本宫还真不知道,祺嫔哪会有这么大办完这些事,还不留一丝痕迹。不到本宫亲审祺嫔,她就自己无缘无故的薨了?
姝妃如今卧病在床,时日不多,这宫里平白无故出了一桩白事,到底冲着谁啊!”
安常在被她这一掌打的不轻,嘴角渗出了些血丝,她微微擦去了血丝,站直了身子,面对冷若冰霜的明莞姬,她丝毫不感到畏惧。
“到底出了什么事,夜半三更的,祺嫔怎会这般!”门外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徐王后掌灯前来。
她由一众宫女簇拥这走在前面,明莞姬和安常在走上前曲膝行礼。
安常在将那封信交由徐王后手上,徐烟雨也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还是让王上定夺的好,本宫正睡着呢,阿沁跑来传话,本宫便快步来这儿。
王上此刻歇在慎婕妤哪儿,祺妹妹她的尸身……”
徐烟雨欲言又止的看向明莞姬,明莞姬倒吸一口冷气,恭敬回道:“王后娘娘请。”
徐烟雨点点头,由一众宫女领着去了偏殿。
“安妹妹也跟着吧,祺妹妹毕竟是你的亲表妹,没了亲人的滋味不好受。本宫方才急了些,下手重了,待会本宫让泠叶帮你处理下伤口。”
“下妾遵旨。”安常在恭敬应下,由宫女扶着她走往偏殿。
……
卯时三刻。
一早起来的江钰鹤听闻了昨晚的事后,携着慎婕妤一同前往舒漓宫。
江钰鹤也同样展开那封信看了一遍:
“下妾孙氏,自认下手残害姝妃宁莲歌,实为姑父报仇。吾姐弗曼,年幼丧母。
妾与姐姐,姐妹情深。望王上念极下妾服侍您这些年里,饶下姐姐,下妾有罪,愿以死谢罪。”
信封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所有,江钰鹤看完后,立刻气的摔了手上的茶盏,吓得殿内众人纷纷跪地。
“可恶至极!祺嫔胆大包天,她既自认害了宁家,她死有余辜!”
王后上前平复江钰鹤的情绪,“王上息怒,这宫里出了这等白事,是谁也预料不到的。”
一语未了,慎婕妤这时从众妃嫔里上前请示,“王上,依下妾看,这宫里近日不太平的很,倒不如请钦天监和文司仪看看。”
【明莞姬】

〖安常在〗

〖徐王后〗

〖慎婕妤〗

【江钰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