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宫。
丽妃端坐高位,看着低下的黑衣人问道:“打探的如何?”
“娘娘,舒漓宫加紧防备,我们几个进不去。另外……”黑衣人欲言又止的低下头,丽妃好看的眉头一紧,不屑道:“另外什么?”
“另外……王上他亲自安排了暗卫把守,暗卫身手不凡,属下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丽妃闻言,惊的立刻从位子上起身,“什么,王上竟然帮着静贵妃查案!”香怜立刻走上前扶着丽妃,“娘娘您可得当心,您肚子里的龙子都快要临盆了。”
丽妃有些不敢置信的扶着椅子坐下,双眼一转,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立刻吩咐道:“你们去给本宫弄一样东西。”
……
七日后,锦穗宫。
因为姝妃的事,整个后宫都觉得势必要出一桩白事了。因为得了江钰鹤的恩准,琅美人倒是很用心的来照顾姝妃,新人里洛常在和娴嫔也都日日来问安。
“秦太医,姝妃怎么样?”明莞姬和徐王后来了锦穗宫看望姝妃,只见秦太医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后娘娘,老臣只能告知您二位最坏的结果了。”
明莞姬和徐烟雨对视一眼,看向秦太医,一脸宽慰道:“秦太医,你说吧,本宫和静贵妃都好向王上做个回报。”
秦太医这时掀开衣袍跪地:“老臣无能,老臣已经拼尽毕生修为带领太医院全力救治姝妃娘娘。
可姝妃娘娘所中之毒,谁都没见过,老臣也请了江湖上的大夫郎中,皆都无功而返。
现如今,老臣只能为娘娘开一些压制毒性的药,只是……不知道能撑到几时啊!”
闻言,明莞姬和徐烟雨都吓得瞳孔萎缩,明莞姬不敢置信的摇头,“秦太医,姝妃她……”
秦太医低下头,不再说话。
床上的姝妃听着他们的对话,轻轻一笑,“莞姐姐,徐姐姐,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知命不久矣,你们莫要因为而我伤心。”
明莞姬捂着手帕抽泣,徐烟雨不忍直视的走出了殿门。
……
这一日日的过去,姝妃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宫里的流言也是从未断过。
“可怜了姝妃娘娘啊,年纪轻轻都这么不明不白的要去了。”
“姝妃娘娘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没少照顾,好不容易能伺候个好主子,却没那好福气了。”
“姝妃娘娘可是四妃之首,她若是去了,贤妃娘娘可就成了三妃之首。”……
“都在胡说些什么!”本是一群宫女太监讨论的正兴奋着呢,背后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
“香怜姐姐来了,别说了都!”玉和宫掌事宫女香怜不屑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没事儿干了是吗?主子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瞎说!”香怜这么大声的一喊,一群宫女太监立刻纷纷散去。
“香怜姐姐,咱们快走吧,娘娘还等着吃燕窝呢。”后面的小宫女小心翼翼上前提醒道。
香怜冷哼一声,整理整理衣袖,才端步往前走。
玉和宫内,丽妃正和安常在聊的甚欢,香怜从殿内走进,将路上所听到的流言蜚语都一字不落的转说给她听。
丽妃听完后倒没什么表情,反倒是安常在一脸不愿的站起身来:“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们!姝妃没了就没了,丽妃还怀着龙胎呢,三妃之首,当然是丽妃娘娘的了。”
闻言,丽妃冷笑两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后,才悠悠开口道:“那些的流言,不必理会。安常在,今晚的计划,你准备了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