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啵,在笑什么?”
肖赞大步走过一把将王博搂进怀里抱了一下,“没什么。”不等王博伸手,肖赞已经松开了手臂。
“出成绩了吗,狗崽崽?”肖赞一边问一边走到卧室拿换洗衣服。
王博抬头看肖赞,挺拔,清澈。他眯了眼,默默呼吸肖赞身上的气息,想不明白一起生活那么久,赞哥怎么就能这么干净,干净的让他每次触碰都无所适从。
“可以上一中。”
“我就知道,不过这周”话还没说完,拿着体恤的手就被啵子拦下握到手里,“怎么回事?”
肖赞知道王博会生气,拽回手臂扬扬手指“放心啊,看好了,包扎的很好。”肖赞趁王博愣神,转身进了浴室。
水流声响起,王博靠在沙发上,盯着脚上的拖鞋,不知如何跟哥开口,自己不想去上一中,而且,上不了一中。
哥在洗澡,王博的思绪就又飘到那个女人身上。女人叫祝续,生在大山里,无忧无虑的带弟弟妹妹们长大却偏偏在成人那年被带出了山。操着一口家乡话,目不识丁,带她那人不怀好意,转手收了一笔钱将她扔进保姆市场,女人被分配到一个小餐馆,服务员是她,配菜师傅也是她,餐馆老板的孩子也给她带。
女人是真的傻,老祖宗说傻人有傻福,大约是如此。
小餐馆老板看她傻乎乎的勤快又听话,对她慢慢好起来,一点点的开始发工资。女人始终不知道自己是被卖过来的,拿着工资开始盘算回山里的家。女人很沉得住气,在小餐馆呆了两年,对数字没有概念的她感觉攒够了钱就,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间女人选在了一天下午,天空飘着小雨,阴沉沉的,女人注意不到这些。在下午离开是因为女人想接回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晕,傻乎乎的跟老板说我走了,我回家去了。
老板愣神,女人提着包转身出了门,一只脚踏出去,突然头皮被扯得生疼。老板面目狰狞,“臭傻逼,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还想跑!”
女人的钱没了,头发被扯掉了一把。晚上抱着膝盖在小阁楼发呆,下午头被磕在门框上,胀胀的跟着心跳的频率一起痛,但她不知道跟谁说。
突然小阁楼的门开了,是老板。女人抬头看他,他眼里甚至带着笑,“臭婊子,你和那臭婆娘都是一路货色,老子给你们吃穿,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跑!”老板左手拽住女人头顶,右手扯她的上衣。
女人害怕了,疯狂的反抗识图踢开老板,不小心一脚踢到老板裤裆,老板略微吃痛,更加激起了怒火,一把扯过女人头发将人摔到了墙角。女人额头留着血,半昏半痛。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一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