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张扬撒在旧篮球场上,包子陈老爹油条李婶晃悠悠开始出摊。在城里上班的青年肥宅陈已经开始赶公交,路过时卷起衬衫的胳膊一伸,顺走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嘟囔“记着记着我着急走了啊”。“老子的包子撑不开你小兔崽子的嘴是吧”陈老爹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婶笑着摇摇头手下继续飞快的翻着油条。
巷子最里面还是黑通通一片,清晨的阳光照不进这里,这里逼仄、潮湿。“嗯……”二楼一张单人床上看起来瘦弱不堪大约只有十一二岁的男孩发出蚊子般的呻吟。一只手伏在他裆部轻佻的揉捏,手不是纤细修长夸张的涂了玫红色,是用巷子墙角叫不上名字的花瓣涂的,粗糙的在第一个指节上晕满了颜色。女人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嘴里嘟嘟囔囔配合着狰狞的下巴肌肉像是在咒骂些什么脏话活像皇后给公主毒苹果时旁边站着的老妈子。男孩猛然睁开眼像是从噩梦中逃离开来,他撑起瘦弱的的身板喘着气,那令人作呕的手并未随着男孩的动作离开,反而用了力气往上按。男孩难以置信的睁大眸子愣了一秒随即用尽力气拍开那只手滚下了床,那女人拍拍被脚蹭过的牛仔裤转身离开并不理会趴在地上的儿子。
儿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的男孩叫王博,房间小的来不及爬起身就踉踉跄跄到了窗边,他狠狠推开窗,呼吸掺杂着巷子口油条包子味道的空气,仿佛吸毒的人那样满足的舒了一口气,房间继续闷热,粘腻。王博打开花洒,按部就班挤沐浴露给自己打泡沫,冲完泡沫拿搓澡巾慢慢擦拭身体,毛巾移开的地方红彤彤一片。
一中校园操场上一个女生跟着肖赞一个劲的道歉,肖赞左手食指包的小馒头一样严严实实,眼看着女生眼泪就要掉下来,肖赞连忙安慰“没事,真的没事,你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肖赞说完不敢多待,最受不了女生眼泪珠子往地上砸,转过身快步离开。路过小超市时撇了一眼叹了口气,这个礼拜没法给小啵带零食了。
王博在镜子前拿毛巾擦头发,除了眼眶红红并无什么异常。他换好衣服开始扫地拖地打扫卫生。他记得今天是周六肖赞要回家,他不记得那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成这样了,任凭喝完水的塑料瓶在脚下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又或许她一直是这样,只不过是他自己记不清了,还是说那些阖家欢乐的模样是自己的梦吗?王博觉得很可笑,就真的笑出了声。门啪嗒开了,肖赞推开门应声而入,“我回来了!”王博转过身,好像呼吸到了肖赞带回来的新鲜空气一般,整个人通透一振。
“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