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言而肥呜呜呜呜呜呜,但是不好意思,今天大加班,真的没时间码字了。
黄蓉知道韩小莹是醉后气极才做的,但郭靖不知自己五个师父的死有梅超风的痕迹,她捏着丈夫的手,示意他别出声。
“我娘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的我想管一样?你妈妈命也不要的生了你,你就容许你丈夫的家人这样对你母亲?瞧我忘记了……你对你活着亲爹都不过那样,何况是死去的亲娘呢!”
“白蔓!”
“我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你老说你爹偏袒我,可你人生关键的时候他全是偏袒你的。”
黄蓉再忍不下去了,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她质问道:“我爹自从遇到你,就再也不曾偏过我。我的婚事他全由你做主!你不高兴,这十几年他连回来见我都不来!我怀着女儿,几遇险境,他只顾魂不守舍的想你……芙儿思儿一出生,他看都不看一眼,就去找你。”
黄药师当时在桃花岛度日如年,尤其是到了十二月更是焦躁到谁都看的出来。黄蓉亲眼见到父亲在某日怔怔了半晌,道:“今天……是十二月十七,是蔓儿的生日。”他那样充满了无可挽回遗憾的表情,实在叫黄蓉愤慨!
“他是我丈夫,他爱我敬我,由我做他的主怎么了?”
“那是我妈妈的!”
白蔓楞了一下,突然庆幸黄药师不在这里,不至于再想起往昔伤心事。她毫不留情的戳破黄蓉的幻想,“你妈妈死了,现在做他妻子的人,是我啊!”
“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他都三书六礼娶我为妻了,我就是你的母亲。”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为难道:“我也不想要你这么大的女儿,可惜老天爷……对我不公啊!”白蔓最知道怎么戳人家痛点,让人气的暴跳如雷了。
黄蓉觉得老天不公是自己,她憎恶的看着白蔓,“你这个女人……”
白蔓再懒得和这些人吵嘴了,转身就牵着替自己拿披风的丈夫走了。黄药师将披风给她系好,也不问发生了什么,任由妻子牵着走,在旁人眼里,就是黄药师确实为了他年轻貌美的小妻子,对女儿冷淡了。
黄药师揽着她的肩膀走在回家的路上,哄道:“别生气了,我心疼。”
白蔓看着他,问道:“我哪里生气了?”
“蓉儿的要求对你来说,确实过分了一些。你疼我,不肯让我吃半点亏……”就连让自己牵扯进来都不愿,非要找个借口支开人。
她靠向黄药师,不忿道:“只是过分吗?她倒是好意思……让亲爹给自己的夫婿抬花花轿子!郭靖做武林盟主我没意见,但凭什么让你去……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会答应她的。”黄药师从揽肩膀改为搂腰,“我知道的,你都是为了我。”
“黄岛主知道就好……我真是……我真是恨我跟你相逢太晚。你那女儿就是个琉璃娃娃,说不得碰不得,还要小心捧在手上,我可没耐心!”
白蔓一肚子的怨气都是为了自己,黄药师柔声哄道:“不晚的,我们何时相遇,何时就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