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踏进院子,看着天色,随手招了个丫头过来,问道:“你家公子呢?醒了吗?”
“姑娘还未叫梳洗,应当还在房里。”
蒋宴点点头,正要去寻白蔓,走了两步,又转头问道:“那……你家姑爷在吗?”
“姑爷一早就起了,这会儿应当还在山巅上练功呢。”
蒋宴放心下来,她倒不是怕黄药师,而是怕自己不小心撞见什么网站不允许被看见,并且会进行屏蔽的内容。
在白蔓的房门前,蒋宴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提醒里面的人,过了半响,还是无人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中弥漫着花香,香炉上升起白色的烟雾。蒋宴掀开厚重的帘子,用折扇在拔步床的床框上重重地敲了两下。“邦邦”地响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白蔓,她眼睛也不睁,言道:“我才睡了多久,你来吵我干嘛?”
忽略这一句信息量极大的话,蒋宴柔声道:“东君……东君……”见床帐中的人影没什么起伏,她又换了语气:“白东君……赶紧给我醒来。”
白蔓长长地叫了一声,勉强自己睁开眼睛,望着纱帐外的人,叹气道:“你何时同大兄一样,起这么早?”能打扰白蔓睡觉,还能全身而退的,也只有一个蒋宴了。
蒋宴一听她提起叶微,就想到自己那份悠游自在,还能到处跑着交朋友,甚至空余时间多到可以发展副业的位置马上就要没有了。一想起就心痛,只怕过年后,这种好日子在梦里也想不到了。她叹了口气,沉痛道:“你不懂,我在提前适应。”
白蔓:???
“你快起来就是了,我急得很。”
“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
白蔓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半埋怨道:“等等吧,我还没梳洗呢!”
蒋宴起身,向门外走去,“那你先梳洗吧!”
她走到卧房外间的小花厅里,转而背对着白蔓,留出位置给婢女们进出。
听着稀稀拉拉地水声,蒋宴心急如火,也只能强自忍耐,不住地打量着房内的一切。
白蔓梳洗完毕,换好了衣服,配好了衣饰,才去外间的寻蒋宴。她出来见蒋宴望着那一副裱好的字,柔声道:“这是我同药师连笔写的。”
那上面的七个字——“花好月圆人长久”,字体只是最寻常的柳体,不过笔画转折间的相思风流之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蒋宴随意点了点头,沉声道:“我要完了!”
白蔓看了蒋宴一眼,“怎么了?诸师叔终于发现他的狸奴被你给送人了?还是说大兄要抓你去给他帮忙?还是你又招惹了谁,要我出面摆平?”白蔓越说,蒋宴越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摇头,她迟疑道:“你……你不会跟药师起冲突,然后被他打了一顿吧?”
“呸……黄药师怎么打得过我,我打他还差不多!”
蒋宴一点都不觉得平常练功比白蔓还懒的自觉会打不赢黄药师,她出口将这件事否决,深吸一口气,言道:“大兄确实抓我回去帮他了!但是……我要说的这件事比大兄抓我回去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