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直挂着笑的中年男人,在黄药师解开所有谜底后脸上的笑意也没有落下来,还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只是瞥见边上一直盯着黄药师的白蔓,心下却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大爷的吩咐不好办啊!
黄药师一口气将对方准备的谜题从浅到深的解开,作为谜题的奖励除了“人间之月”,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两个人都没有带人出来,这么多东西也拿不下,黄药师在其中拿了一两样出来,剩下的都麻烦对方送回去了。
白蔓被丈夫护着下台,望着手里提着的花灯,觉得刚才好像有点做梦的样子。她说:“我提着它在街上,会不会被抢啊?”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怎么有人能从黄药师手下把东西抢走?
“我现在变得好迟钝啊……这么蠢的问题也问的出来。”
黄药师依旧牵着白蔓的手,中间的红线经过拉扯在手腕上缠得更紧了,他笑道:“是很蠢,小糊涂蛋。”
她轻哼一声,并不答话,看着手中提着的花灯,只觉得欢喜不尽,以后任凭丈夫怎样,她看在这盏灯的面子上,绝不会生气。
“人间之月”是很稀有的花灯,或许每次神女节结束都不会有人将它带走,如今街上的行人才渐渐多了起来,就看“人间之月”已经被赢了下来,在街上这群人的各色花灯中是如此显眼。
黄药师本就不耐烦人多的地方,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看过来的视线,可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打扰了妻子的兴致。他在路口转了个弯,见前面摆了一个摊子,像是在卖面具,牵着白蔓上前去。
摆摊的是一对老夫妇,摊子上的人不算多,面具挂在特制的木架上,借着灯会的光亮,倒也看的清楚。
黄药师选了半晌,实在不觉得这些画工粗糙的东西配得上妻子,可是两人手牵手,红线连着,实在不方便空出手来,只能挑选了一个画了一只尖耳朵狐狸半脸面具替白蔓戴上。
白蔓摸了摸面具,心下好生甜蜜。她说:“夫君待我真好。”
“一个面具就叫待你好?”黄药师握住她的手,“那看来平时是我待你不好。”
隔着面具,也不怕旁人看见,白蔓飞快地啄了一下黄药师的脸颊,晃了晃右手腕上的银镯,柔声道:“你待我的心意,不就在这儿吗?”
黄药师在台上赢了许多东西,但是只拿了那一对錾刻了小朵桃花的银镯,他本就对平日忽视白蔓衣饰而多有歉疚,在台上的奖励扫了一眼,最看重的就是那对银镯。
镯子肯定是不值多少钱的,工艺也不算名家手笔,但是如能博得美人一笑,就是无价之宝。
黄药师轻笑一声,“娘子……走吧,我们去赏灯会。”
白蔓在看架子上的面具,闻言道:“你也选一个。”
旁人有的东西,她希望黄药师都有,不管这个东西是什么,自己都想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