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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牵着白蔓的手，见过来的行人脸上都带着面具，提着花灯，再听前面的声音是越来越热闹，问道：“就是前面吗？”

白蔓嗯了一声，脸上都是欢喜神色，她同黄药师讲：“人间之月不是每年都会有的，但是一出现都会送一个小小的月亮，我以前总凑不上，谁曾想这次回来正好就遇到了。”

“娘子的运气好。”

“不……是你的运气。”白蔓看着黄药师认真地说道。

白蔓跟黄药师抱怨过他不肯陪自己去看人间之月，黄药师不太明白这“人间之月”是指什么？是什么地方的天上月，还是什么形如月亮的东西。

等给了下面的店家一笔钱，黄药师牵着白蔓站在屋顶，看着斜下方的那一堆的东西，几乎是处于本能是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一个圆圆的散发着柔亮光芒的物件。

所谓的“人间之月”是花灯，还是数量十分稀少，常人难得一见的花灯，只出现在神女节时，只有在两炷香之内解开所有灯谜的人才能得到。这个花灯永不会熄灭，在整块玉石雕出的灯笼里永远散发着如月一般的光芒，提在手中，就好像掬月在手一般，所以是“人间之月”。

白蔓之前有过一盏，是旁人送的，给下面的丫头给不小心打碎了。那时不觉得可惜，因她不需要这点微弱的光芒为自己照亮。

黄药师低声问道：“想要？”

“是很喜欢，但是喜欢也不一定要拥有啊。”她抬头看着黄药师，柔声道：“连城易脆，这样好的东西远远看一眼也就够了。”

珍奇宝物，白蔓当然不缺，对现在的她来说，身边已经有一个比许许多多奇珍更珍贵的人了，哪里再需要其他的珍宝，难道不怕老天爷妒忌吗？

一个人得到什么，总要先失去什么，她可舍不得失去黄药师。

“远远看一眼？哪里要你这么委屈？”

“真不需要了！”

她靠在丈夫怀里，温声道：“我以前也有一个的，可能是我跟这种东西向来都没有缘分，早被打碎了。”

黄药师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道：“你喜欢的，总要得到才好。”

白蔓不想要，可黄药师又怎么能让妻子看上的东西到别人的手里，最终空手而回。

说完，他搂着白蔓下了屋顶，在台前买了一枝竹箭当做凭证上了台去。

白蔓阻拦不及，被他牵着一起上了台子上。

台下的人见上来的这对夫妻手牵手不肯松开，眼尖地瞄见那隐隐约约的金红色，起哄的声音越发响亮。

白蔓本不喜欢这样人多嘈杂的场合，可在旁见黄药师思敏捷，须臾之间就解开了谜底，越往后就越快，又不由为丈夫感到自豪。

到最后一个谜底时，黄药师沉吟片刻，周边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比他本人还紧张。要知道，来这里的人多少都是冲着最顶端的“人间之月”来的。这夜色才临，就有人解谜解得如此之快，那往后还有什么看头？

可真等黄药师解开谜底，台下反而是一片欢呼之声。